叶澄瑜靠在她身旁,悄悄说道。
她心下震骇不已,嘴唇张了张,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姑娘神志受损了。”
江雁行端详着那不安的绝美女子。
妙仪轻叹一声,道:“说来话长了,也是个苦命人。”
“那就回去说吧。”
叶怀瑾揽着妹妹的肩膀,在店小二颤颤巍巍的目送下,走出了小店。
——
冷寂多年的鬼幽谷待客的大殿前厅坐满了人。
叶蓁独自一人坐在上座,神色忧愁。
一贯站在身后的一对师姐妹已经不在了,换成了一双刚刚归家的女儿。
茶凉了半截,话也说的差不多了。
叶澄瑜低声啜泣着。
叶怀瑾轻轻拍着她的肩。
她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能接受这个现实,不知道一贯直脑筋的妹妹需要多久。
听着妙仪不紧不慢的诉说,她才知道他们这一年奔波吃了多少苦头。
想起那个瘦小而真诚的牧族汉子,她也是一阵难过。
放在临漳冒着生命危险把他唯一的妹妹救了回来。
“可惜了朗月。”
她看着紧紧蹲在临漳身侧的女子,俨然一副惊恐小兽的模样。
“伤的不算太久,我可以试试。”江雁行道。
“你怎么试?”临漳问道。
“我可以试着渡一股仙力入她体内,助她修复受损的神经。
至于能不能成功,得看她自己了。”
“没有危险的话应该值得一试。”妙仪说道。
“那就试试吧。”临漳牵着朗月的手站了起来。
——
少女小麦色的肌肤光滑细腻,小巧的鼻头上满是细细的汗珠,一双秀眉拧成一团。
面色痛苦似乎在经历着难以忍受的痛苦。
临漳一脸担心的拿着一块帕子寸步不离的守在床边,时不时替昏睡的女子擦掉脸上的汗水。
叶怀瑾半靠在门口,神色复杂的看着临漳的背影。
听过妙仪的描述,她总算知道他为何一开始就对那个可怜的牧族奴隶那么好,放的简直不像他。
原来他也是奴隶出身,对那些为奴的可怜人不知有何等的情感共鸣。
如今这种感同身受的怜悯同情又转移到了这位姑娘身上了么?
临漳端了脸盆,走了出来。
“怎么样?”她问道。
临漳摇了摇头,神色凝重。
叶怀瑾宽慰的说道:“你别着急,江雁行说了仙力运行一个周天要十二时辰,之后才知道效果。”
“这样看着她太痛苦了。”他的嘴唇苍白干裂。
“会好的,临漳。”她觉得言语从未如此苍白无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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