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恰好碰到了江雁行冰凉的手。
“你都吃了多少个,还吃,这个是我的。”
她筷子一倒一别,想要打开他手中的筷子。
谁知江雁行还不等她发难,干脆扔了筷子,上手拿。
“吃个包子……你们至于吗?”
叶澄瑜看着两个明明神力通天的成年人像小孩儿打架一般争抢着包子,小声嘀咕道。
叶怀瑾抛开筷子,一把扣住男子的手腕。
“别动,我扣住你的命门了。”她微微得意的道。
“等一下……你这些伤……”
她看着他露出来手腕上青紫色的皮肤和那两个逐渐腐烂的小血洞。
叶怀瑾微微愣神,江雁行迅速的收回了手,冷冷的道:“让给你吃吧。”
“你别叉开话题,你的手是怎么回事?”她问道。
“我早就觉得你不太对,自从这次见面之后,你的身体就冷的不像活人。”
“这个伤口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雁行一拂衣袖,遮住了手腕。
“小青咬的。”
“那只小青蛇咬的?”她迟疑了片刻,道:“以你现在的能力,她咬你一口怎么会这么久都不好呢?”
“小事,无妨。”他淡淡答道。
叶怀瑾担忧的看着他上了楼,剩下几个人面面相觑。
——
白府
“临漳,你可以啊。
这么快就找到白家了。”叶澄瑜拍拍他的肩膀。
“在临安城,白家就是一最大的地标。
是个人都能找到。”
绿衣男子登上大理石的台阶,轻轻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便有急促的脚步声靠近。
门吱拉一声开了,可开的不是正门,而是一侧的小偏门。
偏门里走出来一个小厮一个婆子。
“不知可是临漳公子一行?”
临漳风雅一笑,点头称是。
那小厮深深行了一礼,道:“失敬了,请。”
说罢那十米见方的漆木大门应声打开,一群人鱼贯而出,牵马的牵马,熏香的熏香,让人应接不暇。
“这高门大户的排场就是大啊。”叶怀瑾心想这比夏家的排场还要大。
一群人被一个婆子引路穿过层层的水榭庭院。
到了一个很不起眼的小院子里,入了一间厅房。
这厅房与之前的那些珠光宝气的豪华院落相比,实在算得上是寒酸了。
半旧的狐皮褥子半搭在半旧的红木椅子上。
厅后的屏风上山水墨画倒是格外的精致写意。
只不过纸张微微发黄,看得出也是上了年头的东西。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