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娇的唇轻轻从东里承望的嘴上划过,落到了他的耳边。
东里承望忍住那想要立刻抓回她的冲动,竖起耳朵听起来。
扶娇却什么都没有说,饱含着万种风情地望了东里承望一眼,转身离开,又回到了坐席上。
东里承望摇头失笑起来:“罢了,这回便依了你们母子。
安晏,舟车劳顿,先带着路晴回去歇一会。
不过,别玩过火了。
随后的家宴上,为父还有些事要问你。”
东里安晏淡然地向东里承望回了个礼,仿佛得到云洛并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他牵起云洛的手,便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此刻,和秦觉非一起站在大殿最内侧的零,瞠目结舌地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
秦觉非抓住了零的手腕:“零,记得你是来干什么的。
别坏了我们的计划。”
零回忆了下云洛的刚才的动作,确认她没有任何被胁迫的印记后,停下了上前的步伐,艰难地回了一句:“……好”
卧室的门一关上,东里安晏便抱住了云洛。
云洛青筋泛起,一个手刀便要向东里安晏砍去,却听东里安晏说道:“晴儿,别紧张,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我只是……只是……刚才我差点以为父亲会把你要走……还好,还好……否则……”
云洛有些愕然。
本来她以为东里安晏只是贪恋她的容颜,可如今看来,怎么好像……东里安晏确实喜欢着她?
可一瞬以后,这细微的感动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东里安晏牵着云洛的手坐到了床边,拉下了床帘,反手又抱住云洛,把头埋在了她的脖颈处。
这也叫不做什么!
那他还想做什么!
云洛整个人都要暴起了。
这时,却听东里安晏快速而小声地说道:“嘘,别说话……有人在监听……”
云洛愣了愣,仔细感受起屋外来。
东里安晏说得确实没错,门口确实站着两个人。
而这人,是他们俩之前过来时还不在。
看来,很有可能是东里承望派来的。
温然还在担心云洛是巫女。
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猜出来的,还是每个人他都是如此对待?
然而,这时的云洛却无暇思考了。
东里安晏贪恋地闻了闻云洛那如阳光般清甜的体香后,便示意云洛配合他,坐到床的最里端。
随后,东里安晏把云洛用被子挡了一下,然后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如果不是云洛尚有理性存在,知道他在做什么,云洛早已祭出流光剑杀出去了。
可是现在,云洛巴不得自己是没有理性的动物,这样,她便能不管不顾的夺门而去了。
像是在表演一样,东里安晏在云洛眼前慢慢地所有的衣服都脱了下来,一件接着一件地扔到了床帘外面……
等到围帘中传出一股奇特的味道时,云洛已是面红耳赤,羞愤欲死。
东里安晏见到云洛的样子,那泛着水光的粉唇轻轻向上挑了一下。
他轻轻拿出被褥下暗阁中的小刀,在自己小腿处轻轻地划了一个小口,殷红的鲜血便顺着伤口滴溅在了床单上。
随后,他收起刀,光着身子跳下床,对着屋外交代着:“来人,给我和路晴各拿一套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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