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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秦川支吾着说。
他低下头去擦桌子，不敢去看夏秋。
夏秋却觉得他很奇怪，伸手去抬起他的下巴，直视他那滴溜转着，不敢看他的眼。
“真的？”
她笑眯眯的，可秦川却感觉不到她那笑有哪怕一丝丝的和善亲切。
反而，危险系数很高。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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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
他断断续续的说。
可夏秋却已经看透他了，她很确定，他撒谎了。
可如果她不过是随口一说的猜测是真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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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真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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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议。
甚至，他之前考得那些倒数第一的成绩，也是他故意而为之的。
“是实话。”
她语气缓缓的，吐出了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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