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在苏杭曾经停留过的那个山顶,在红光亮起的时候,有一个老人将背篓放在一旁,停下手头的一切工作,冲着北方跪拜而下,以头触底,有鲜血将地面染成深色。
苏杭还在迷茫,为什么本该清丽的小蝶会头发会变成红色,清纯中有一股妖异的气质。
一道声音去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赶紧带着小姑娘走,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带上那幅画!”
苏杭听出了是刀中的那道幽魂的声音,没有过多犹豫,甚至没有考虑自己体内没有真元的问题。
卷起那张奇怪的画像,拦腰将还没有睁眼的红发小蝶抱起来,脚下不自觉踩出了九宫步伐。
“咦!”
一座海滨城市中,一件半黑半白的道袍罩在古尔道人的身上,此时他正在路边一个小铺子中购买一对短剑。
突然轻咦一身,古尔道人带着短剑消失了,有银钱掉落在摊主的面前。
越过一片桃花林,苏杭将小蝶放在山洞里,双手快速结印,额头有汗。
无数符文在双手件流转,带着双手印在小蝶的后背。
小蝶的红发开始退去,苏杭开始颤抖,小蝶开始流泪。
哇的一声,少女哭出了声,苏杭也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晕了过去。
小蝶和爷爷的小屋此时来了一名不速之客,黑白色的道袍,腰系长剑。
他站在本该挂着那副画像的墙前,陷入了沉思。
他在这里站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本该面无表情的脸勾起了一丝笑容。
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去,眼神望向门外,那里站着一个看不出年纪的黝黑男子,咧嘴笑着,背着阳光,白牙有些渗人。
“你在等我?”
黝黑男子开口道,他的笑容看上去有些憨厚。
“本该不是,后来是了,现在不仅仅是了!”
“和你这种牛鼻子说话真是累,认识都有几千年了,开口还要打个机锋你们这样活着不累吗?”
“总还是要有点追求的”
此时的古尔道人,说话柔和,倒煞是好听,没有了在毛毛虫的那道声音中的威严。
“我其实也很好奇接下来会有哪些老伙计过来”
男子说罢也拉了一张椅子和古尔道人并排坐着一起,闭目养神。
阳光已经倾斜了一个角度,两人依旧这样坐着,姿势都没有变换过,好像睡着了一般。
此时外面起风了,轻柔的风,甚至都不能讲地上的落多带到空中,但假寐的两人却睁开了眼。
“来的人有些少啊”
“不少了你五千年前杀了不少人”
黝黑男子看着门外,眼中有一抹亮光,越来越亮,随后甚至照亮了他整个人,甚至连皮肤都不再那么黝黑。
一声巨响,小屋已经失去了终于,周围的土地也已经被梨过一遍,独余两张椅子和两个刚刚睁眼的人。
“他是手下留情了吧?”
古尔道人的目光有些恐怖,在他的视线里有一个枯瘦如柴的男子,眼神凶戾,正用猩红的舌头舔着嘴唇。
“皇甫家的望月决你们拿到了吧桀桀桀桀”
枯瘦男子手中两柄弯刀在空气中划过两道刀光,八千余年前在那场大战中深受重伤后,他就封闭自身,藏于莽荒的地下,眼前两人没见过,自然不会太过在意。
“哦?
你要望月决?
八千年前皇甫家的是你也有参与?”
“小娃娃口气不小,想不到绝了后的皇甫倒是有人愿意趟这个浑水”
“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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