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当她在沉想着时,庙里神像突然转动起来,从神像背后的墙壁上,出现一道暗门,暗门打开后,里面走出一人。
把水清浅吓了一跳,忙是飘身退了几步。
掌中化出诡秘剑握在手中,直直盯着从暗门中出来的人。
只见暗门中人一步跨出,左右看了一眼,随手一拂。
庙中突然像让阳光点亮清淅可见。
此时水清浅才看清从暗门出来的人。
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没什么出色。
就像个行将就木的老者,几根花白的胡子垂下,头顶极少的白发盘起来,用一根细木棍别好,虽年纪老迈,但却精神奕奕气度不凡。
一身白青的道袍一尘不染。
就站在那里不动,却如一座巨山让人望而却步。
这老人出现,见庙里站着水清浅。
便开口问:“小丫头,可是你摇动这铜铃?”
水清浅见这老者,心知是前辈高人,也不敢失礼,忙是见礼答道:“是晚辈奉命前来小庙摇动铜铃,拢到前辈清修,望前辈见谅。”
“奉命?
可带来信物?”老者一听疏是奉命,脸色突然一变,急忙闪了过来,立在水清浅身前。
左右端看着。
水清浅一听信物,就想着苏杭给的小纸张,忙是从怀中拿出,双手奉上。
老者一把拿过纸张,轻轻打开,像是打开着绝世之宝,小心翼翼,脸上的神情竟带着一丝丝朝圣。
纸张打开后,老者突然跪了下来,双手把纸张举的高高的,老脸上流出双行老泪,脑袋响响地嗑到地上三下,也不管额头上粘满的灰烟。
口里念着“等到了,等到了,这一世终于等到了……”那老人跪在地上,双手发抖地捧着那张小纸。
脸上神情似是捧着圣物,又像是见到年少时初恋般深情,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眼泪顺着脸上的横皱左右滚动。
就这样跪在地上半晌才回过神来,双手托着小纸举过头顶,缓缓站了起来,然后仔细地折了起来,再用手压了压,想把四边压的平整一些。
再从怀中取出一个八宝锦丝绣云神兽锦囊,把折好的纸张装了进去。
又放回怀中。
水清浅见老人如此庄重,心中也暗暗不解。
不过是一个凡人少年写的一张小纸张,却要如此对待。
却是因何事如此?
这时老人已经擦了脸上泪水,向水清浅招了招手,一脸温和地问道:“小姑娘,你是那家的人?
这小纸是谁人托你带来的?
可有什么话要交待的?”
老人对水清浅称呼已是不同,从丫头到小姑娘,在老人心中的地位完全不一样,若是叫丫头,那便只是当做是小辈,可见不见。
现在叫成小姑娘,却带着一丝看重。
水清浅不敢无礼,忙是走过去,向老人一礼说道:“上界原家原水清浅见过前辈。”
“原来是原家的后人,难怪了。”老人端详着水清浅,点了点头说:”这信物?
“
水清浅不敢隐瞒急是回道:”是凡间一少年托晚辈带来教院的,打扰前辈清修,还望见谅。
“
”凡间少年?
也对,也是时候了。
“老人听了自言自语了一句,突然问道:”这少年公子可好?
“
”嗯。
“水清浅心中暗道,这高高在上的老者,竟然关心一个心人少年,还称为公子。
极是不可思义,这两者本应无交集之人,一个是高高在上的诡秘人,还是应该是诡秘人中的极高人物;一个却只是在凡人界小小的少年。
就像是再从条平行线一般,似是永远没有相交的时候,但现在就因为一张小纸张,却让一个诡秘人称呼一个凡人少年为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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