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顺致则是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蔡泽,咬了咬牙,开口道:
“蔡泽,老夫不管你是儒修还是墨修,你既然是秦国臣子,就当知何谓忠君爱国!
圣人曾言:
‘君待臣以礼,臣事君以忠!
’
王上允你相邦之位,事必躬亲相询。
你如今同白仲相争,置王上于何地?
!
!
置我秦国于何地?
!”
蔡泽低下了头,眼中光彩明灭不定。
一边的赢柱立刻开口道:
“还请相邦放心,孤绝无谋逆之心!
如今种种,不过是诸位大人理念不同,对待天人态度不一.
.
.
.
.”
“呸!”
赢柱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有武将对其怒目而视,扭头啐了一口。
赢柱神色极为难看。
毕竟如今的那道阵都被白仲一剑削开,高台上的景象,外界都可以看见。
而那个武将这般行径,自然是落了赢柱的脸皮。
而此时,蔡泽哄然转身跪倒在地,向着秦王的王座所在,恭敬叩首。
“老臣,愧对王上!”
漫天文气倒涌而下,蔡泽起身,直面白仲。
“若王上无恙,自不会允许本官对白家出手。
然,挚友之仇,不得不报!
除开今日,本官就算想对白仲将军出手,怕是也难以力敌。
只得今日,也只有今日!”
白仲神色淡然,右手搭在止戈剑的剑柄之上,轻声道:
“相邦大人,莫不是觉得白仲没有再挥出一剑的力气了?”
蔡泽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凝重:
“白仲将军自然还能挥剑。
但是,应该挥不出刚才那一剑了。
藏剑之术,威势自然在‘藏’字之上。
白仲将军之剑,既已示人,怕是也难以尽显藏剑之威。”
白仲微微皱了皱眉,转而笑道:
“那相邦大人,尽可来试上一试!”
蔡泽神情肃然,头顶文柱光辉大作,袖袍轻挥,文柱携撼山之势倾轧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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