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知晓王上仁慈,安阳城之事,在下倒是未曾告知王上。
而是等事已成定局之后,才详细禀明此事。
安阳城破,与老夫干系甚重。
待到此间事定,老夫自然会依刑而自惩,以告慰安阳城中诸多秦民!”
本来听着天寻的话,诸多王子渊一系的人心中的石头都已落地。
而听完王子渊所言,有人面色登时煞白。
天寻瞳孔微缩,王子渊低头看了一眼高台之上,轻轻摇了摇头:
“刑过不避大臣,赏善不遗匹夫。
秦国既以法治国,君臣上下贵贱皆从法,老夫自然也不例外!”
李顺致嘴唇轻颤,看着王子渊的身影。
他,明白王子渊到底想做什么了。
其实,王子渊大可以说的不必这般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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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天际之上,那一轮红月颜色大盛而起。
红月之上,玄机道人看着那逐渐崩塌的八卦图,眉眼微松。
而八卦图的中央,那一具氤氲流光的甲片之上,已经有裂痕出现。
玄机的目光随即移向了那一抹化蝶的白光,嗤笑道:
“倒是本座有些高估你了,原来只是一个仿制品。
想来也是,河图乃是何等至宝,自数百年前便已在战场之上遗失,怎么可能随便出现在你的手中。
不过,以一个仿制品,就能拖住本座这么长的时间,你也足以自傲了。”
那只纯白色的蝴蝶轻轻振翅,一缕神念微动,有女声似是不屑轻笑。
随即八卦图中央的甲片轰然而起,携带着几近坍塌的图纹,直撞红月。
地火水风轮转,似是演化无上玄法,无边道纹笼罩整座咸阳上空。
而红月内部,那一点金光轻轻游曳在红月内部,迅猛地吞噬着成千上万的灵诡。
玄机牙根轻咬,直接咬破自己的手指,以鲜血在虚空之上勾勒出恐怖的纹路,迅速拓印在红月之上。
手中的木杖也直接向下一扔,其上盘旋的深黑色符印轮转不休,顺着木杖倾泻而成,挡在了红月之前。
恐怖的波动震散漫天流云,就连那一座浩瀚奔涌的文气长河也轻轻震动,两道身影显现在虚空之中。
咸阳城内部,端坐在王座之上的赢则仰头望天,眉头轻皱。
校场之上蒸腾而起的道纹迅速上涌四散,挡住了扩散的余波。
两道身影就站在红月与咸阳的分界线之上。
白仲单手持剑,恐怖的剑气在他的四周蒸腾,整个人就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器,寒光摄人。
但是,此时白仲的胸前白衣已经沾染了血色,持剑的右手也在轻轻颤抖。
站在他对面的蔡泽直视着白仲,身上的玄色官服此时也有鲜血逸散。
头顶清气升腾,一截文道之上满是剑气肆虐。
眼中满是复杂的看了一眼下方的校场,还有那诸多断臂残缺,站成军阵的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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