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皱眉,却听到耳边传来了秦民的低声议论。
一共四五个人,都是身着长袍,头戴冠巾,一副读书人的打扮。
正在边走边聊。
“你们知道吗?
王御使如今被王上压到了廷尉署,但是宗正署那边也来了人。
似乎要强入廷尉署,把王大人移到宗正署中呢!”
“宗正署去廷尉署拿人?
!
!
那些混蛋凭什么去廷尉署拿人啊?
王上可是亲自下令,让李廷尉把王大人拿入廷尉署,这和他们宗正署有什么干系?
!”
“你不知道吗?
似乎是王上偏听了宗正署哪边的人,想要偏袒他们,但是王大人不愿意。
于是用了法修的手段,让宗正署中好几位大官修为消散,生死不知。
所以秦王才那么生气的要把王大人压下去。
而宗正署中出现了问题,那位宗正署的署丞肯定不乐意啊,还有那些被王大人弹劾的几位王室外戚。
似乎有一位资历很老的王室老人也发话了,要将王大人拿入宗正署问话。
于是宗正署的人,就跑去廷尉署抓人了。”
“他们怎么敢的啊?
!
那可是王上亲口说的话,他们竟然敢违抗王令?
!”
“敢违抗王令?
他们都敢将我秦国的军情透露给魏国,让我秦卒还深陷敌围之中。
还有他们不敢干的事情吗?
!
而且他们都已经派人赶到了王大人的家里。
只怕是要去捉拿王大人的亲人了!”
说话的人摇了摇头,无奈道:
“算了算了,那些朝堂之上的大官都做不了什么,更何况我们。
且去喝酒去吧.
.
.
.”
有人轻叹,有人愤怒,有人无奈,有人眼露讥讽。
慢行着离开了白止的视线,话头迅速从这些国家大事转到花阁之中,哪一家的女校书身姿丰腴,哪一家的女校书的授液之时的声音如何宛转动人。
白止眉头微皱,身形微动,没入人海之中再不见踪迹。
之前,白止一直认为王子渊同白家有大仇,甚至想过孤身去宰了王子渊。
但是,经过白仲的言说,还有这一系列的事情,现在来看这个王子渊,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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