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拿起了酒瓶,做势欲饮。
一道沉稳厚重夺得声音响了起来:
“两瓶!
!
!”
王翦神色肃然地开口道
“我要两瓶养生酒,以后我不打搅你们!”
白止立刻点头:
“成交!
!
!”
白止果断的又掏出了一瓶养生酒,还极为贴心的把王翦扶了起来。
拿捏了啊弟弟。
。
。
两人心里都在暗自冷笑。
你要问王翦笑什么?
哦,上一次在王弱弱给白止按摩时,被王翦打搅之后,回家拉着王翦在演武场练了一整天。
王翦后来在床上躺了三天,并且答应了王弱弱不再多管闲事。
所以这就相当于王翦白嫖了白止两瓶养生酒,拿捏了啊弟弟。
双方都以为自己赚了,而俏生生站在白止身后的王弱弱则是笑而不语。
。
。
。
。
。
。
“麻烦你了,止儿。
。
。”
大帐中,王龁看着身前的白止,轻声道。
白止笑着摇了摇头:
“没事的王伯,都是我应该做的。”
王龁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靠在演武场墙边,舒服的喝着酒的王翦道:
“本来我以为翦儿他不需要这药酒晕开血气,进行压制了,靠我自己应该也可以,结果还是小看了这顽疾。”
王翦自出生之时,身体便出现了异常。
先天铜皮铁骨,直入武夫第七境,气血惊人,力大无穷,可以说武道天赋肉眼可见的惊人。
但是这样恐怖的天赋,是有代价的。
伴随着气血逸散的,还有王翦的生命力。
如果不加以控制,尚是婴儿的王翦肉身根本不足以支撑近乎沸腾的气血,每一刹那都是在燃烧王翦的生命,那王翦可能活不过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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