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英瞪大了眼睛,叫屈道:
“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
我真的就只喝了一坛,我可听话了。
只不过今天高兴就把剩下的那一坛都喝了而已。”
白止哦了一僧,轻出了一口气: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我藏在床底的十坛燕子春都被你发现了呢。”
魏英有些奇怪道:
“十坛?
不是只有六坛吗?
还有六坛在哪?”
白止轻抚额头,得了,床底下的燕子春肯定无了,这人算数都不会算了。
魏英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神色有些局促道,慌忙道:
“小止,你听我狡辩。
。
不是,你听我说,我不知道你的床底下有六坛燕子春。
不是,我不知道你床底下有几坛。
。
。
也不是。
。
。”
魏英急得有点想哭,这咋回事嘛。
白止挥了挥手,叹了口气道:
“算了,你就说还剩多少吧?”
魏英知道瞒不下去了,不好意思的伸出了一根修长的手指。
“就剩一坛了?”
白止无奈道。
魏英摇了摇头,小心翼翼道:
“不是。
。
是一坛也没了。
。
。”
白止嘴角微抽,好家伙,这是一天一坛酒了呗?
魏英似是委屈的低下了头,白皙的玉足在地上轻轻摩擦着,低声道:
“都怪小止你酿的酒太好喝了嘛,我一时没忍住,就多喝了一点点。
小止你不要生气,大不了魏姨再给你看。
。
。”
话没说完,白止神色一变,捂住了魏英的嘴巴,有些紧张的向府邸内部望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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