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想到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种问题。

然后他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来。

他看见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眼睛像是夜空里天上的星辰般明亮。

她是白素。

她正站在这片旷野里，和姚邈成为这片旷野里唯二的两个人。

姚邈看见了她，她也看见了姚邈，于是露出一个笑容。

这个笑容有别于微笑，是那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露出八颗小牙，眼睛亮晶晶的像是黑玉。

姚邈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因为在上一次的梦境里，姚邈就在这无边无际的旷野世界里寻觅，找不到任何同类，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又回到了这里，一回头便正看见了白素。

梦境仿佛是延续的，他又看见了白素。

姚邈在睡梦里，他的思绪很飘，思维像是脱缰的野马，跳的很快，却永远跳不到正确的地方。

因此他在这里看见白素没有觉得任何不妥，也笑起来。

白素也在和他露出一模一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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