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再怎么生气,也绝对说不出什么有震撼力地反驳之语。
反倒是又被沁香呛回了几句:“大小姐,你怎么能睁眼说瞎话呢。
侯爷糊涂,难不成你也糊涂?
夫人凭空消失两年,是不是事实?
期间寄来书信直言和离,也不是我瞎编的吧?”
“你!
……你!
……”谢薇显然没有沁香一般地巧舌如簧,被她这么一顶,竟也无话可说。
因为她所说的那两条,的确是事实。
可大哥与大嫂的事,真相根本不是如沁香所言。
而且她是断然不信沁香所说的,大嫂会与那义兄有什么苟且之事,因为大嫂对于大哥的真心,她从头到尾看得真真切切。
可笨拙如她,在这么关键的时刻,竟笨嘴拙舌,一点都帮不上大嫂的忙。
气成猪肝色的小脸,鼓鼓囊囊,活像个斗败了的小公鸡,耷拉着脑袋待在远处。
秦妙瞧着谢薇这般,走过去将她轻轻按回了位置,又捏了捏谢薇有些颤抖的双手。
“没事,咱们不着急,哈。”
秦妙又走到谢老太君跟前,郑重地跪下,抬起头来微笑地对老太太开口:“祖母,自您与我祖母为阿暖与侯爷订下口头婚约开始,阿暖的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侯爷一人。
至于阿暖为何当年要不辞而别,想必您都知道个中原委。
而这期间我又为何要提出和离,祖母您也知晓。
阿暖离开的这段时间,的确想过自此再也不嫁,只想撑起秦家上下,光耀秦家门楣。
而为何又重新接受侯爷,成为他的妻子,自是我从来未曾放下过他。
是以,当他痴情寻我,苦心等待,开诚布公时,阿暖再冷的心也会被捂暖。
也请祖母您能相信阿暖,不要疑了阿暖。”
说完,秦妙便重重地向老太太扣首,一直未起。
沁香一出场时,老太太便是心跳不已,而她接下来的那番话,更是让她心惊肉跳。
她并不是不相信秦妙,只是怕了这个阴魂不散的沁香。
从前就搅得侯府鸡犬不宁,更是让秦妙与谢玘离心离德。
眼下又突然冒了出来,当众胡说一通。
此番做派,何止是冲着秦妙来的,这厮怕是想让威远侯府颜面扫地。
“乖孙,祖母怎会疑心你呢,我心疼都还来不及。
你如今有孕在身,快些起来!”
老太太亲自弯腰扶秦妙起来,还不忘飞了个眼刀给正看着好戏的沁香一眼。
“你这个满口胡诌的泼妇,老生当年好心让你留在府里,竟不曾想你是这般蛇蝎心肠。
不知感恩也算了,还倒打一耙。
你当我们威远侯府是你一个丫头片子就可诋毁的么,笑话!”
谢老太君此番话委实说得比谢薇那姑娘有震慑力多了,饶是在场各位看热闹的女眷都不禁有些寒颤,更有些心里略略动摇了几分。
可这沁香哪会那么容易被拿捏,除了秦妙,威远侯府里上下,谁都不曾是她的对手。
为何?
因为她们有顾虑,不敢拿捏她,故而才让她每次都能得逞心愿。
所以这次,她并不担心谢老太太亦或是谢大小姐怎么反应,只要让秦妙里外不是人,让她名誉扫地,所行之事,所说之言再无人可信,那便算成事了。
所以当谢老太君话音刚落,沁香也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神色委屈,语带哽咽:“老太太,您怎可这般听信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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