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孙妙茹起先还有些得意洋洋,等醒过神来却觉得秦妙的话有问题。
秦妙无赖地咧嘴笑了一记:“嗨,我也是听人这么说的,果然今儿是遇到贵人了。”转头又和胡风吩咐:“胡掌柜,咱们清风铺的袍子要是能送入威远侯府,那可真是长脸呢。
你也别纠结了,既然孙小姐看得上眼,那这便是桩好生意。”说完又对沈燕眨了眨眼,让她暂且耐下性子。
“早知道这么办就好了嘛,何必搞得如此难堪。
但不知这位姑娘是?”孙妙茹听了秦妙的这番话很是受用,但压在心里的疑虑更甚。
秦妙云淡风轻地飘过一句:“哦,我是清风铺的东家。”
额…方才孙妙茹说自己是威远侯府的亲家,已经是很惊动了。
而面前这个矮小的姑娘是清风铺的东家,就更是让众人惊诧不已。
不过看胡掌柜老老实实按着秦妙的吩咐,将那件袍子包起来递给孙妙茹,众人觉得此事该是真的。
孙妙茹身后的小丫鬟接过装着袍子的布包,转身便要给银子。
这才想起刚刚光与人争执着抢袍子,忘记问价钱了。
“掌柜的,这袍子多少银子?”
小丫头是对着胡风问的,但胡风很识相地站在秦妙身侧,并不作声。
反倒是秦妙,扬着小脸,不咸不淡地开口:“不多不少,一百两。”
一件袍子一百两?
!
孙妙茹倒吸了一口气,原本写满骄傲和得意的脸上瞬间多了些不明意味的纠结。
父亲如今只是个知县,每月的束脩并不宽裕。
今日来清风铺也是下了决心的,把这几年自己攒的私房钱都拿了出来。
想到过段时间能见到倾慕已久的谢表哥,怎么着也得表表心意。
秦妙看孙妙茹颇为反复的神情,心里的滋味就越发好受了。
她早就注意到孙妙茹虽然跋扈,但囊中必定羞涩,光看她浑身的打扮,便知道素日里的衣饰颇为拮据。
“孙小姐是嫌贵?
这不能吧,您是威远侯的表妹,这点银钱算的了什么呢。
再说了,您方才也是慧眼识金,一下就挑中了咱们清风铺里最贵的袍子,那绣样,杭州城里打着灯笼都找不出第二件了。
这么贵气的袍子,也就只有京里的贵人能配得起了。
您说是不是?”
这话一出,可是直接将“尊贵”的孙妙茹直接杠在了杠上,左右是下不来台了。
秦妙的话不无道理,既然要送礼,那得看诚意。
若是表哥看得上自己的心意,自己再努力努力,当上侯府夫人的日子恐怕也是不远了。
和侯府夫人的头衔相比,一百两还算什么。
孙妙茹咬咬牙,还是让小丫鬟在荷包了凑足了一百两,递给秦妙。
秦妙一接,心里不由笑了。
这一百两可真心不容易,一锭五十两的银子,再加零零散散的碎银,看着都勉强。
她故意算了半天,才眯着眼笑说:“是了是了,正好一百两。”转身让胡风收好银子,见孙妙茹正要带着丫头往外走,便一个箭步上前,挡住了孙妙茹的去路。
“这位东家还是事?”孙妙茹不解地问。
只见秦妙向孙妙茹略略欠身,算是行礼,继而颇似诚恳地对孙家小姐说道:“多谢孙小姐如此照顾秦家生意。
说起来,秦家的大小姐将嫁与威远侯为妻。
如今孙小姐这大笔出手,也算是为秦家小姐舔添了嫁妆。
回头秦小姐随着侯爷称您一声表妹,那可真是亲上加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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