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将人剥了个精光,齐齐倒入那薄荷浴汤中。
噼里啪啦,啪啦噼里,一阵喧闹。
这军务缠人,白日里在军营中忙得是四脚朝天。
每天也就回来这点子温存,能让他稍稍解解乏。
等到他解了乏,秦妙已经软摊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弄折腾了。
二人一番胡闹后,终于上桌吃饭,聊上了正事。
“平阳那边如何了,可有消息传过来?”秦妙给他夹了一筷子鱼肉,还不忘介绍:“这是我刚招的一个本地厨子,新做的酸味鱼。
我觉得好吃得很,你尝尝?”
谢玘斟酌了一下,才开口回答秦妙:“是我想简单了。
老祖宗这会儿怕是心里面骂我呢。”
“这话从何说起?
两边要是真杠上了,留在京城肯定是要遭殃的。
老祖宗不会连这点也想不清楚吧。”
谢玘拧眉一顿,委婉地说:“或许是我想简单了。
老太太一生就守在侯府,最看重的就是祖父留下的威远侯门楣。
而我这个如今的当家人,却要将侯府往水深火热处推。
想来她肯定会有怨言。”
额……
秦妙的确是想简单了。
威远侯的名声是老侯爷一生戎马挣来的,到了谢玘这儿也就第二代。
谢老太太与老侯爷恩爱,自然想保全威远侯府千秋万代,子子孙孙。
如果谢玘的赌注压对了,那威远侯府或许还能更进一步,而一旦错了,那可是灭门灭族的。
秦妙只想着与谢玘共进退,也没什么所谓的瞻前顾后。
可老太太就不一般了。
二人都默然地趴着碗里的饭,不做声。
“阿暖,你确定这鱼……你爱吃?”秦妙正想着,听到谢玘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她看着谢玘面前的小碟子空了,在看谢玘,不解地问:“怎么,你觉得不好?”
说完又给自己夹了一块,酸酸辣辣的,很入味啊。
谢玘见她一脸享受的样子,也就没多说什么。
只是心里些怪,这鱼……放了多少醋啊,酸倒大牙了都。
“唉,张某人的事儿你进展得如何了。
真不要我帮忙么?”谢玘转移了话题。
秦妙正想和他提那则刚刚听到的八卦,见他主动说起,就将小玉露打探的关于桃夭的事儿与他说了。
“真看不出来,这厮可……假正经,真风流啊。”谢玘摇摇头。
“斯文败类,说的就是这种人。
嗨,我还忘和你提一嘴了。
今儿我刚刚接到豫章王的消息,咱们这位张大人还真不是我们一路人。”
秦妙问:“什么意思?”
谢玘指了指上面,解惑道:“他,是新太子的人。”
哎哟喂,那可真是对头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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