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你说让我洗完了直接回房间,不在出来偷看的吗?”
被这个木头的话噎着了,姗米顿时接不下去了。
顿了顿转变了话题:“那么你为什么跟着我回来啊?
难道你们男人不都是随时随地期待一个艳遇吗?”
“呃!
是这样的,今天你配合我横扫了赌场的老虎机,当时以为你也是游客,我怕那些人迁怒于你,就想跟着过来好提供保护。
不过现在不担心了,既然你说本地人,它们不敢动你的。”
能够被一个英俊潇洒,年少多金的帅哥挺身而出提供保护,姗米有些小得意、小满足和小甜蜜,心里面试很满意这个答案的,但是却口是心非的问:“强词夺理找借口,你这离我那还隔着一个卫生间,距离那么远,万一真的有事情你来得及保护我吗?”
三重精神力预警网的事情不好解释,列飘弦只是信誓旦旦的保证道:“相信我,没问题。”
对于这种木头,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木头,是那种积年硅化木,姗米没办法只好自己采取主动了。
款款走到床前,对着列飘弦娇声呵斥道:“过去点。”
然后扭着腰坐在了床上,用纤纤玉指点着列飘弦的额头:“哼!
你口是心非,脚盆人一向声名狼藉,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到时候我都被抓走了你还没睡醒呢。
哎!
我真的好担心啊,一个人都不敢睡了。”
列飘弦再次重申:“有我在,保证出不了问题。”
“你再怎么保证我也不敢单独睡了。”
“那么你睡床上吧,我出去把沙发搬进来睡在旁边总行了吧。”
这句话气的姗米扑上来揪住列飘弦的双耳来回轻轻轻轻地扯动了几下,然后自己掀开被子出溜钻了进去,背对着列飘弦生闷气去了。
小妹事件以后,列飘弦发誓再也不要让自己后悔。
这么明显的举动如果再没有表示就不是男人了,把手放在姗米的香肩上想把美人儿搬过来,入手处光滑细嫩如同羊脂白玉一般。
但是姗米生气了,扭动身子就是不回身。
列飘弦俯身把嘴放在姗米的耳垂边,轻声的说:“我的公主,让我来贴身保护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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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列飘弦,第二天接到律师的电话才醒过来,这个时候才睡了不到两个小时,迷迷糊糊地问道:“谁啊?
什么事?”
“列先生,我是你的律师啊,现在资产转让的事情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就等你来最后敲定。
按照你的要求,我们找到了一家银行,按照市值的百分之八十七给你提供一年期的私人抵押贷款,到期不还就拿这些棕榈大酒店的股份抵债,这个条件是最短的时间内能够找到的最优惠的了。”
列飘弦这才想起来昨天那位自告奋勇担当的律师的资深赌棍,当时自己就全权委托了他,请他尽快找个下家把到手的棕榈大酒店股份出让出去,价格第一点没关系,反正都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尤其是列飘弦自己和脚盆人势不两立,股份握在手里既不可能参与经营,也不方便参与决策,手中的股份难保不成为废纸一张。
却不料这位老兄的动作还真快,这么快就搞定了,价格还不错,难道他昨天没有睡觉吗。
问好了见面的地点以后,列飘弦答应一个小时后感到地头。
叫了几次都没有叫醒姗米,这也难怪,刚刚遭受破瓜之痛又被情郎翻过来复过去折腾个不停,无论身体素质有多好,刚刚才睡着的女孩也不可能搭理他。
列飘弦无奈之下,在房间里翻出一个礼品纸盒,取出一个小号的木楔子装进去。
然后用口红在盒子上留言,让姗米无论什么情况一定要把这个东西带在身边。
告诉她这是护身符,只要出现危险,自己会很快赶到她的身边。
赶到银行以后,列飘弦浏览了一遍抵押贷款合同的内容,没有发现隐藏的陷阱,爽快的在双方律师的见证下签订了合同。
刨除掉律师费等以后,列飘弦的账上很快就多出了三百多亿元的资金。
心满意足之后,列飘弦决定,以后不妨把脚盆人开办的赌场当成他个人的消费基金会,但凡到达的地方有这种赌场,那么自己就有了提款机。
办完了抵押贷款的事情,当然应该马上回到行政管理学院的学生公寓继续陪伴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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