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对自己的机甲技术一直很自信,这是二十多年不懈的刻苦训练的结果,军中最年轻的机甲大师、顶尖的机甲大师和最接近宗师的大师这些称谓得来不易。
当司令告诉他上面给军区推荐了一个机甲宗师,如果愿意参赛就担任总领队,如果不愿意参赛就推荐负责开展培训,这两种情况下他都要担任主要的助手。
当然如果人家都不愿意也不会勉强。
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是很高兴的,能够跟着一个机甲宗师进行训练,很可能让他找到突破的契机,从而晋升为宗师。
但是在去接洽的路途中,负责引见的那位军情总局特保告诉他,这位宗师的年龄还不到十八岁。
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他的心就凉了半截,经验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自己就是别人口中的天才,再是什么样的天才,可能开始的时候进步神速,但是到了某个比较高的阶段以后,总会遇到瓶颈,大部分情况下瓶颈还不止遇到一次两次。
这个时候所谓的天才是起不了作用的,甚至起到反作用。
越是一帆风顺的人,越发不容易走出困境。
因为遇到困难就从此一蹶不振,再无寸进的所谓天才又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所以他认定这个所谓的宗师肯定是某个大佬的后辈,借这次河系军事技能大赛的黄金机会镀金的,来到军中也是挂个名字当个幌子,对于正事毫无助益。
所以他才在刚见面的时候摆出机甲大师的架子,意思是我不能阻止你进来镀金,但是你必须尊重我的权威,别出馊主意乱弹琴,老老实实的分润最后的荣誉就行了。
今天亲眼目睹了列飘弦的表演,这是一个人的舞台,他就是舞台的中心,唯一的中心。
一举一动大巧若拙,一进一退天衣无缝,这种境界的确不是自己能达到的,确实是宗师级的入微境界。
还不到十八岁,自己练习机甲的年月逗比这个长,这哪里是他-妈-的什么天才,这明明就是妖孽。
今天不好意思打搅训练进程了,明天晚上他来了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诚恳的道歉,然后全心全意的配合他的工作。
看到这里,熊上校悄悄地下楼乘车走了。
列飘弦这个时候正在训练场大喊大叫:“你!
别东张西望的,说得就是你!
你特么的走的是神马步子,这是碎步吗?
唵?
碎步的要领是起步要虚,踏步要室,双腿微弯,重心平稳。
起步虚和双腿弯为的是随机应变,踏步实和重心稳为的是抓住时机突袭发力。
记住了没?”
“记住了!”
“卧槽,你记住个屁,你的屁-股摆来摆去的干什么?
你这是碎步吗?
你这特么的是鸭子步!
再摆老子一脚把你踹飞。”
“我是重装兵,练这种碎步有什么用,对着敌人冲过去就行了,我每次都是这么干的,只要速度快效果很好。”
“你、你、你好个屁,你对着我冲过来试试。”
“我又不是受虐狂,人也没疯,我不冲。”
“气死我了,好好好,你不冲,过来。”
“干嘛?
教官也不能随便打人的。”
“我打你个逑,过来我给你放模拟机甲,你特么冲过去把它砍了我就算你合格。”
刚安排完这位,那边又出状况了,列飘弦又开始大喊大叫:“伍立伟,你们特么的搞神马名堂?
老子叫你们练碎步,你们居然敢私自改变,气死我了。
看来明天得改改训练计划了,机甲训练和肉搏间隔着来,免得机甲打坏的多了没办法正常训练。”
“啊哦呵,我们好怕怕哦!”兵痞们对于列飘弦的威胁并不放在心上,你的机甲强我们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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