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受个屁,你花那么大代价睡了几回?
平时里你小子扣扣索索的,到了女人面前你怎么就那么大方呢,我想起来心里才难受。”
“……”
“你这还算好的,你认识不认识以前工地那个肖什么伟那个监理。”
“认识呀。”
“认识就好办,我说你讲一个故事,你心里立马就好受了。”
“……”
林云口中这个叫肖什么的监理,也是四川的,上一个项目林云比陈雷先去,然后姓肖那个监理一直在监理办,因为三人是老乡的关系,所以还一起吃过饭唱过歌。
后来不是林云得罪了领导嘛,正好公司那边原来守仓库的人病退了,然后林云正好撞枪口上,就被发配去守仓库了。
这个姓肖的故事就发生在林云和陈雷都在的那个工地,那时候陈雷还没调过去,姓肖的这小子是四川哪儿的林云忘记了,大概是离成都不远的一个地方。
那孙子,贪财好色心眼小,又好喝酒吹牛说大话,喝酒之前他绝对是四川的,喝完酒以后四川肯定是他的。
三十七八岁当一个监理员吧,一天还牛逼轰轰的以为自己多大一个领导,隔三差五的上工地找茬,这里材料不合格返工,那里操作不规范返工,卡下边的工头给他送油水。
这人,林云是极其看不惯的,但是没办法呀,你只能忍着,要说有些时候施工单位也是活该,总有那种侥幸心理。
心说,你孙子去下边哪个工队卡点就卡点吧,只要不是太过分,反正天下监理一般黑。
这种事情也不好捅到业主那里去,这个监理走了,下一个监理还得来,这万一后来的监理知道了有这些原委,有些事情就没那么好办了,因为公事公办有的时候也能憋死人。
所以,打铁还要自身硬,这工地上肯定都有点这样那样的瑕疵,当然了,大原则肯定是不会违背的。
因为自身有些小瑕疵需要监理包容,所以肯定这里边会有一些吃拿卡要的事情。
这姓肖的监理,虽然为人张扬跋扈,但是也不算太过分,小奸小恶罢了,跟某些更加不靠谱的监理比起来还算过得去。
就是这个人,那时候不是刚流行一款叫陌陌的交友软件嘛,嗯,这软件就是林云教给他的,因为项目所在地离省会不远,这货一来二去就和陌陌上的一个女的聊得火热,这女的就在省会城市。
修路嘛,大都是在荒郊野外,平常连雌性的动物都很难看到,所以某个漫漫长夜,无心睡眠,加上这货有点小蝌蚪上脑,耐不住寂寞了,就找施工单位下边一个工队老板借了台车,开着车单刀赴会去了。
半夜的时候,这货就打电话到项目部到处借钱,你想呀,你一个平常吃拿卡要讨人嫌的监理,谁TM会借钱给你呀。
那时候和现在还不一样,没有微信转账,要转账只能拿着U盾在电脑上操作,大家大半夜也不知道啥原因,就算有钱也不会借,反正林云是没借钱给他。
然后第二天这个姓肖的监理回来了,大家问他为什么借钱,他不肯说,后来都过了大概半个月了吧,林云才从别处知道,这孙子单刀赴会中了仙人跳了,连现金带银行卡被敲了一万多块钱,那边还不肯罢休,还让这孙子到处借钱,奈何这孙子人缘不太好,没借到钱,所以还少损失了点。
再说,把钱借给监理,还真的有可能收不回来,因为后来这姓肖的孙子就借过林云几百块钱,再后来就是林云调走了吗。
也没再联系,这孙子也没主动打电话过来说还钱的事情。
这事儿姓肖的有没有报警处理,林云就不知道了,其实报警处理,人抓着钱也追不回来,反而还搞得人尽皆知了,孰重孰轻还得自己掂量。
“云哥,你的意思是让我报警?”
MD,哥给你说故事开导你呢,啥时候让你报警了。
“报什么警?
你怎么和警察说?
你说,喂,110吗,我报警,我搞破鞋花了两万块,现在我不想搞破鞋了,我想报警让她把钱退给我。”
“……”
“你不嫌丢人呀,再说了这是你情我愿,你给她钱给她买东西是属于馈赠懂吗,是自愿的,上法院起诉都不一定受理,顶多给你调解,就你搞破鞋的事儿,你好意思上法院去起诉吗?
人家法院要是天天都遇到你这种搞破鞋的烂事儿,人家烦不烦呀。”
“……”
“再说,我看你小子就是心疼钱,觉得花了钱没睡几次不划算是吧。”
“嘿嘿嘿”
林云一阵的夹枪带棒,加上有那个故事垫底,又喝了点啤酒,这陈雷才从这看起来要死不活的状态中解脱出来。
按林云看来,这孙子就是心疼钱,两人交往不太久,本以为混了一张长期饭票,结果发现好几个人跟这小锅里吃饭呢,钱花了不少,饭没吃上几顿,还遇到半夜来抢饭碗的,然后就觉得有点亏得慌,刚才陈雷一提到花到这女的身上的钱,就不由自主的加重语气,还带点咬牙切齿,这不是明摆着的心疼钱吗。
为了验证这个判断,林云紧跟着问了陈雷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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