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寒纵然有千般不服万般不屈,也不得不接受这悬殊的力量差距,“算了,放弃吧!”
水寒闭上了眼睛,这么多年的挣扎与痛苦,他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就这样消散也不是什么坏事,人啊!
固然会有一死的,就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一道强横的光芒从天而降,挡在了水寒与药慈的面前,轰隆一声血战的力量被阻挡了,大地颤抖着,落洲城险些被这强大的力量轰塌,血战不可思议的站了起来,大吼一声,“是谁这么大胆子,敢挡我的路!”
一个正直的声音从烟尘中传了出来,“是我!
大师兄!”
血战一听顿时心情不爽了起来,来人正是天将。
“你要干什么?
违抗师父的命令吗?”
血战气势汹汹直逼天将,天将摇头道:“不敢!”
神界之内血战唯一看不懂的两个人一个是眼前的天将,另一个就是自己的师父神主,“那你这么做又是为何?”
天将直言道:“大师兄,你接到的命令是杀掉药慈,而我接到的命令是接管南部落洲,药慈你可以杀掉,可是其余南部落洲的东西是我的,你不可以碰一下!”
说道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天将明显是在向血战示威,可是血战怎么会害怕自己的师弟,“你在恐吓我?”
天将摇了摇头干净利落的回答道:“不敢!”
,血战哪里会放过天将,说道:“不敢就给我滚开,不然我连你一块杀!”
,“师兄是在抱歉,这里已经归我管,所以还是那句话,除了药慈,别的你都不可以动!”
血战听到这里才知道天将来这里的目的,“原来你是来找事的,天将你觉得在我面前你有几层胜算?”
面对直白的语言攻势天将也有些心虚了,毕竟血战的实力他清楚,稍有不慎自己很可能就会命丧其手,“大师兄,你我二人都是执行师父的命令,不必如此剑拔弩张吧?”
“是你先管我的闲事,先惹怒的我,我怕什么?
就算到了师父那里,我也绝不会有半分的退缩,天将,你不是一个喜欢管闲事的人啊?
为什么今天一定要出这个头呢?”
听了这话天将不由得看了一眼水寒,忽然觉得自己有些亏欠水寒,指着水寒淡淡说了句,“今天就算我保不住落洲城,也要抱住他。”
血战一听哈哈大笑起来,“怎么这个凡人也很特殊吗?”
并不是水寒特殊,要知道水寒曾代替他来到这南部落洲杀了药秦,这件事如果被血战知道,那么神主惩治自己的罪名便落实了。
天将突然觉得一阵心寒,当时神主让自己去杀了药秦,如果是自己亲手杀了药秦,那么自己可能早已经身首异处了,可是现在神主让自己掌管落洲目的又是为什么呢?
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找到自己借刀杀人的证据,所以才让血战清理落洲城,如果血战抓到了水寒,那么凭借他的本事一切便都应了神主的心意,水寒成了证据,自己成了罪人。
“你如此维护这个凡人,难道忘了他是反抗神界的人吗?
还是说你与他们是一伙的?”
血战的问话直击天将的内心,天将心中疑惑起来,“难道是神主发现了什么?
还是大师兄觉察到了什么?”
见天将有些犹豫血战接着问道:“被我说中了不成,你与那些乱神是不是一伙的?”
天将一听急忙否认道:“乱神?
大师兄,你我虽然有些过节,你怎么可以如此污蔑我?
我是师父的徒弟,忠心为神界为师父,你有什么证据如此污蔑我?”
血战手一摊无所谓的说道:“没有!
不过就是想找个借口收拾你一下而已。”
话音未落直接消失在了车辇之上,天将见状急忙防御,血腥味扑面而来,就在天将与血战那两股强大的力量要碰撞的时候,一道金光从人界直冲云霄而上,撕裂了空间,打碎了神界的屏障,伴随一道行高深的话语而来,“我佛慈悲!”
众人一惊皆愣在原地,天将心中一颤,此等强大的力量除了神主谁能做到?
与血战对视一眼后发现血战也是满脸的惊恐,顺着撕裂的神界屏障低头一看,扎眼的金光在地界扩散开来,三界振动所有人都无法平静,神主一拍桌子打开世镜一看,低语道:“真的是他,真的是他回来了。”
神主死死地握住拳头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就知道他会回来的!”
世镜中的画面是人界百川城,摘星塔下的苦厄,“万万没想到,佛祖你竟然在苦厄的身上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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