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作势要走,司徒凝川急忙说道:“姑娘,请你原谅我哥的无礼,还请你为我们指条明路。”
司徒宏哲见妹妹如此行事急忙说道:“万万不可啊!
妹妹!
这小姑娘信口雌黄,我们怎么能信?”
“你还是第一个敢说我信口雌黄的,我告诉你,这中州大陆上发生的一切没有我不知道的。”
小姑娘骄傲的翘着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让司徒凝川更加相信她的的不简单,“姑娘虽然年幼,但定是见多识广,还请告知一二。”
小姑娘笑着来到司徒凝川的面前,问道:“你觉得我多大?”
这一问让司徒凝川愣住了,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十七八的样子。”
小姑娘一听兴高采烈的说道:“诶呦,原来自己是豆蔻年华啊!”
小姑娘收了笑容对司徒凝川说道:“姑娘,你不仅人长的漂亮,心地也善良,我现在就告诉你你们该去的地方。”
说完指着北方,然后把一个珠子塞到司徒凝川的手上,并解释道:“此珠名曰逸行珠,可悄无声息破开任何结界,接下来要走的路,终点便是结界法阵,没有此珠,你们两个是万万进不去那个法阵的。”
说完便蹦蹦跳跳的离开了,司徒兄妹没有选择只有按照小姑娘的指示走下去,山岗上面具人对小姑娘说道:“多谢了!”
小姑娘笑着道:“谢我做什么?”
面具人安静的说道:“没什么!”
话音刚落便自顾自的离开了,小姑娘对着面具人的背影大喊道:“你要去哪里?”
面具人没有回答,宽大的披风下隐藏的尽是凄凉与沧桑,小姑娘摇了摇头道:“你我皆是这个世上的罪人!”
行了数日三人终于碰到了小姑娘所说的法阵,在逸行珠的帮助下成功突破了法阵,可是刚进入法阵便被发现了,不巧的是发现他们两个的人中竟然有反抗军中的成员,在反抗军成员的带领下三人终究还是与独孤乐章汇合了。
“水寒竟然是叛徒?”
司徒凝川说什么也不想相信,但是说出此话的是独孤乐章,她就算不想相信也不得不信,“如果不是水寒在师爷爷背后暗施毒手,师爷爷怎会受重伤?
又怎么会跟兵折拼命。”
令狐青依旧不能释怀,一提起水寒他的内心如同刀绞,如果不将此人挫骨扬灰难解他的心头之恨,司徒宏哲沉默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独孤乐章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周天赐问道:“你们两个在哪里发现他的?”
司徒凝川把自己看到的事情与独孤乐章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此时绿云已经赶了过来,急忙给周天赐诊脉,可是刚搭脉才发现周天赐已经没有了脉搏。
“没气了!”
绿云瘫坐在周天赐身边,抓着周天赐的手说着,“他说过自己能死而复生,为什么这么久还不醒过来?”
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回答,周光,白月以及周皓闻讯全都赶了过来,“这是怎么了?”
周光一进屋,颤抖着苍老的双手问道,白月刚看见周天赐便昏死了过去,好在有绿云这药王传人在,把老太太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老太太睁眼的第一句话便是,“殿下如何了?”
绿云别过脸去,偷偷擦了擦泪水道:“还没有醒过来,已经一整夜了。”
前几次的死后都复活的非常快,可是这一次竟然一夜也没有转机,白柔也多次前来查看,许多人对周天赐都充满了好奇,都想见识一下这个可以死而复生的应运预言而生的人。
绿云回到周天赐的房间,屋子里除了等待周天赐醒来的落雪别无他人,绿云见状缓缓的关上了门,问道:“其他人呢?”
落雪知道是绿云回来了,头也不回的说道:“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哥哥让我在这里等候他醒来。”
绿云径直向床头的脸盆走去,落雪听见了洗刷的声音,道:“已经擦洗过了。”
说完红着脸又问道:“他会醒过来吗?”
绿云轻咬着嘴唇停下了手头的动作,回答道:“我也没经历过这种情况,除了等待别无他法。”
“他说过自己能死而复生,这一次可能只是想多休息一会。”
绿云干巴巴的看着周天赐,绞尽脑汁的想有什么方法可以让周天赐醒过来,可是脑海中浮现的种种情况都不适合,都没有周天赐这种状态的解救方式,“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落雪的泪水顺着脸颊无声的流了下来,绿云不知道落雪想要说什么,只能试探着问道:“怎么了?”
“没有人相信女巫青嫣的预言,只有我坚信,我虽然与他素未平生,可是却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甚至是死。”
落雪的话绿云坚信,相比之下自己却缺少了太多的自信与勇气,多少次鼓足勇气想要把内心的话说出来,可喊出来的都不是我喜欢你,却是我们还会再见吗?
绿云看了周天赐一眼,似乎理解了为什么落雪会如此伤心,“我听过他的故事,虽然死而复生却早已物是人非,曾经的爱人朋友都已离开,一个人该有多孤独?”
落雪突然仰起头,想要止住眼泪,“没错,要到亲人与朋友中去,才叫生活,才叫活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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