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巧下了三天三夜的雨,好长段时间不会缺水了。
下雨这几天孙建国都待在凤家,无他,他娘赵菊花找了个上门男人。
赵菊花找男人他不想理会,只是把人带到家里,住他爹的屋就不行。
不想跟赵菊花啰嗦个没完没了,孙建国偷偷把家里的粮食都偷偷送到凤家后,趁着家中无人点了一把火。
如果不是巧了下雨,连房梁都能烧成灰烬。
孙建国的做法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赵菊花住不成,孙建国不一样没了落脚处。
少年人太过冲动行事,凤天幸到时能理解,只是明明还有更好的办法。
“先不说你二叔愿不愿意管,去找你石大伯,他指定的管这事。
你爹就你一个儿子,宅基肯定要是你的才对。
做事要深思熟虑,不能意气用事,有些事啊通则变变则通,迂回些会更好。” 真心教导他,就算不能完全认同,但孙建国也不去争辩。
想捏捏窝在娘亲怀里馨妍白嫩脸蛋,不期然又被躲开,也不气馁。
对凤天幸说的话,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叔,你说的俺都明白,只俺就不能便宜了他们。
她不要脸面,俺凭啥给她脸,她不像个娘的样子,俺也不认她这个娘……叔,你教认字吧,俺想认字……俺听人说认字的人去当兵,更好验兵……” 当兵?
凤天幸大惊,这年头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多,当兵跟送命没太多区别:“认字可以,可怎么有当兵这想法?
你爹就你一个儿子,现在虽说建国了,可也是就很不太平啊……前线打仗,那可不是小孩子闹着玩呢。” 曲红霞扶着馨研在地上学着站,也是差异道:“你这孩子,拥军护军……唉,可不能瞎折腾。” 馨妍闻言一愣,不查被孙建国捏个正着。
被外人捏了脸颊,就算封建思想被打破,她这个封建一辈子的老思想也不能接受。
尖叫大哭也做不出来,干脆的扭身扑回娘亲怀里。
不看那个行为不举的登徒子。
羞赧趴在娘亲怀里的娇羞有趣小模样,看乐了孙建国,一时呵呵笑的忘了回话。
凤天幸和曲红霞也无奈笑着摇头,显然都清楚自家闺女的的个性。
凤天幸笑咪咪的看了看闺女,怎么看怎么觉得闺女都是最好的。
走起是那八风不动的淡定小模样,让人看着简直可心的疼,比起被孙老二养着的那个孩子,长相什么的且不说,性格心性就差上太多。
人人心头都有一杆秤,是好是歹都有数,小孩子再小,可心性脾气大半还是天生的。
有时凤天幸都觉得,闺女就是上天送给他们夫妻的瑰宝,注定了就该是他们两口子的孩子。
性格心态,都很有相似之处。
不再多感慨,凤天幸转眼望向孙建国道:“有事多跟考量考量,拿不准的问我跟你石大伯,好歹我们都是半辈子的老人,阅历还是有些的。” 孙建国咧嘴傻笑点头:“恩,俺知道。
叔,那俺学认字的事……” 凤天幸不在意摆摆手道:“晚上黑灯瞎火的看不到,你现在在我家厢房先住着,等闲了在收拾你家老房子也不迟。
认字的事也急不来,饭要一口一口吃,每天中午吃了饭,能有半个小时时间,一天二十个字还是能记住的。” 孙建国点头:“成,都听叔的。” 凤天幸面上不显,心头叹息,笑着点头。
见孙老二犹犹豫豫的转身离开,扭头就见孙老大家的婆娘端着碗刚到门口,弓着身子正打算冒雨去厨房。
见到背着药箱撑着伞的凤天幸,和离开的孙老二背影,撇了撇嘴扯着尖细的嗓音道: “是凤大夫啊,这么大雨真难为孙老二那龟儿子了。
俺们家穷,你别嫌弃快进来躲躲雨,要俺说这伞还没雨蓑好用,有那个买伞的钱,不如买俺做的雨蓑,不是俺吹,俺做的雨蓑,十里八村没有不夸中用的。” 早就知道这婆娘秉性,凤天幸本不想理会,好在没等他转移话题,孙建国半大的少年冷着张脸从里屋出来了,冲准备继续吧啦的娘瞪了一眼,女人根本不怕,好在知道顾着点脸面,抱着碗躬身小跑去厨房盛饭。
孙建国扯了扯唇角,笑的的跟哭似的冲凤天幸道: “叔快进屋,这么大雨劳您跑来一趟。”说罢伸手接过凤天幸手里的雨伞,合上雨伞立在老旧变形的门槛旁。
凤天幸叹气,拍了拍少年搭耸的肩膀:“不费什么功夫,你爹这几天吃饭睡觉怎么样?
咳嗽出血量多少?” 硬是接过凤天幸背着的药箱,引着凤天幸进里屋:“俺爹这些天人有些昏昏沉沉,咳嗽有时出血有时没有,出血时好半晌才能止住血。
叔。
。
。
俺爹。
。
俺爹去县城能看好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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