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向玉看着他,依然向前走。
你的面子?
你算老几?
见詹向玉不理会,虎哥脸色发沉,他抬起手里的刀子指向詹向玉,说:“这么说来,你是一定要跟我做对了?
别忘了,里面都是江州有头有脸的人物,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詹向玉依然不说话,步伐也和之前相同,没有半点变化。
刘孟洋在屋子里喊:“跟她废什么话,砍死她!
出了事我负责!”
人命关天的事情,连他老子也付不起责任,何况一个阿斗?
刘孟洋喊出这句话,一方面是太无知,另一方面,是恐惧。
他隐约感觉到,事情的结果,不会如自己想的那么美好。
旁边几个受伤的纨绔子弟都在发抖,这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一个之前被他们随意调戏,殴打的调酒女,突然像天神下凡一样?
她以前是在扮猪吃老虎?
可你也扮的太他吗像了吧!
此时的几人,心里都很是懊悔,早知道会是这样,他们干嘛帮着刘孟洋出头?
还有,干嘛今天非跑来这病房呆着?
滚回家不好吗?
实在不行到大街上抢个包去自首也行啊!
现在没什么地方,比公安局更能给他们安全感了。
可世上没有如果,他们想讨好刘孟洋,想做出大家同仇敌忾的样子,所以来了。
现在,没有人可以出去。
詹向玉已经走到病房前。
她看着举着刀子的虎哥,忽然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现在走,我不动你。”
虎哥微微一怔,没想到她会说这句话。
难道是忌惮自己?
不太像,如果她真的有所忌惮,怎么可能连打倒十几个人。
而且屋子里的那几个纨绔子弟,难道不比自己更值得忌惮?
看着詹向玉染血的身体,以及微微颤抖的左手,虎哥心里忽然升起一个想法。
难道她是因为受伤太重,怕打不过我们,所以才这样说?
越是想,他就越觉得有可能。
一个能打倒二三十个混混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低头。
她低头,是因为实力不济!
想到这,虎哥心里更加有底,他脸色一沉,大声说:“里面的都是我兄弟,我走了,还不被人戳着脊梁骨?
你要识相,就说声对不起,别逼我动手!”
詹向玉看着他,眼神发生了些许变化。
一开始只是平静,现在,多了一丝嘲弄。
看到她的眼神,虎哥突然恼羞成怒。
你有什么可以嘲笑我的?
真这么能打,来打我啊笨蛋!
他刚有这个想法,詹向玉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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