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和你在一起很开心。”
唐砖转过头,叹气说:“但我不行,如果给不了承诺,就不能这样做,这是原则问题。”
“真的吗?”祁子月轻轻朝着他耳朵吹气,声音仿佛一只来到春天的猫咪。
那带着三分慵懒,七分诱惑的声音,传入男人的耳中:“真的一点都不想要吗?”
唐砖的脸色发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血气上涌。
年轻人血气方刚,哪里经得住这样撩拨。
“我是个有原则的人……”唐砖很勉强的控制着自己。
祁子月忽然凑上来,对着他的嘴唇就是一啄,然后又笑眯眯的问:“原则是什么?”
“原则……”回味着女人嘴唇的柔软,以及口齿的清香,唐砖突然如饿狼一般张牙舞爪:“就是我受不了了!”
然而,当他要扑来的时候,祁子月却迅速站起来,抽身后退。
绕到沙发后,漂亮的兽医姐姐露出得意的笑容:“晚了,现在我也有原则了。”
唐砖愣了下,随后苦着脸往那边蹭:“原则嘛,古人说好的,原则的建立就是用来违反的。
我觉得,这些都可以再商量……”
“那个古人姓唐名砖吗?
信你才怪。”祁子月哼了声,跑到门口,将房门打开,说:“已经很晚了,请有原则的人早点回去休息。”
唐砖磨磨蹭蹭走到门口,愁眉苦脸的看着她:“真的不能再商量商量?
其实,我觉得自己也不是很有原则来着……”
“不要!
快走快走,我也要休息了!”祁子月把他直往外推。
“我的意志很薄弱的……”
“再不走我报警了啊!”
随着“砰”一声,房门关闭。
看着紧闭的门板,唐砖幽幽叹出一口气:“原则……是他娘的毒瘤啊!”
摇头叹息着,他缓缓下楼。
而房间里,祁子月背靠在门板上,轻咬着嘴唇,眼中秋波流转,仿佛无法平静的湖水。
脸上的潮红之色仍未褪去,加快的心跳,也还在持续。
听着外面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身体也似有些无力。
看向茶几上的空酒瓶,嘴角的翘起角度越来越高。
“胆小鬼……”
也不知是在说唐砖,还是在说她自己。
回到苏家宅院的时候,唐砖看到了波旬。
这位大佬蹲在墙头,像一只猫头鹰。
唐砖好奇的走过去,问:“波哥,干啥呢?”
波旬:“波哥?”
“你不是姓波吗?”
波旬:“?
?
?”
这么说来,西门吹雪姓西,唐吉可德姓唐了?
波旬不是一个姓,也不是一个名字,当然了,这一点不需要和白痴解释太多。
“我在思考未来。”波旬回答说。
“怎么所有人都喜欢想这个?”唐砖感觉很是蛋疼,尤其是波旬这样的大佬,举手投足就能毁灭世界,思考个屁的人生。
在你面前,别人才要好好思考一下才对吧,毕竟一不小心就嗝屁了……
“你不懂。”波旬微笑着说。
唐砖浑身汗毛直竖:“哥,你还是别笑了,怪吓人的。”
波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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