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廖阳冰闻言,再次轻笑道:“赤家族长说的好无道理,当年赤家祖上迁来此地,可是说的明明白白,身为紫虚人,死为紫虚魂。
怎么才过了四百年就忘的这么干净了?”
“的确,当时祖先确有此言,可这些年宗内对吾等的供奉要求愈加苛刻,都到了影响自身修炼的程度。
我是多次恳请宽松一二,却仍不见回应。
既然如此,且放吾等离去就是,何苦非要灭我赤家。”
廖阳冰看了其两眼,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说道:“这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
当年赤家祖先不过一散修尔,若无紫虚宗垂顾,这四百年赤家能出两位筑基修士?
如今你们自己培养不出筑基期,就想走了?
做梦!
若像尔等这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让其他家族如何看我紫虚宗,还真当宗门是开善堂的?”说完又是道道剑光落下。
赤承望见自家族人在剑光下越来越难以维系梅花大阵,焦急之下再次将刀芒打向廖阳冰。
这次廖阳冰却是不闪不避,足下青蓝飞剑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径直斩在刀芒之上。
原本威势惊人的土黄刀芒,却在这一击中显出了颓势,被飞剑弹开。
赤承望面如土色,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这可是祖上的三花符宝,怎么会,这怎么会?”
廖阳冰倒是好心为他解惑:“没什么会不会的,这道符宝虽然厉害,但十几年没了筑基修士的蕴养,你一个练气顶峰的家伙,还指望用出多少威能来?
斩!”
没等赤承望回过神来,青蓝飞剑快速斩出三剑,一记重似一记,土黄刀芒显得晦明晦暗,最终哀鸣一声,化为三道流光飞回到赤承望手中。
“不,不。”赤承望双手发抖,不可置信的看着已经隐见裂痕的符箓,突然双膝跪地,向着廖阳冰哀声恳求道:“赤家知错了,赤家愿重归紫虚宗麾下。
还望,还望上使网开一面,饶了我族人性命,老朽项上人头愿双手奉上!”
“多说无益,脑袋我自己来摘,乖乖站着别动,还能让你们死得痛快些。”廖阳冰不为所动,话中意思冷若寒冰。
“赤峰,飞花雨,能跑一个是一个!”赤峰脑中响起族长急促的传音。
他再不犹豫,手中兵器挥舞。
四周族人见他动作,便明白他的意思,眼中纷纷露出绝望之色,手中却是不停,打出道道法诀。
正当廖阳冰准备御使飞剑彻底破开这碍事的赤色花树时,赤色花树却先一步轰然爆开,化为足有十里范围的巨大花雨,彻底遮住了双方的视野。
廖阳冰遇此变故微微愣神,随机变化方位,屏息凝神,仔细探查起来,很快眉头再次皱起。
“没想到这些花瓣还有干扰神识的效用,一个四百多年的家族还是有些底蕴的吗?
但觉得这样就能逃走,也太小看筑基修士了吧。”
很快,他锁定住了两个方向,手指向前一引,青蓝飞剑发出轻快的剑鸣,呼啸的飞了出去。
几息过后,那两个方向发出凄厉的哀嚎。
青年男子看也不看,很快锁定了其他的目标,御剑追赶了上去。
绝望的哀鸣不时在这片人迹罕至的林地上方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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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怎么这么痛?
我在哪?
刚才不是应该在山洞里,记得自己碰了一道蓝色光幕。
嘶!
果然还是好痛,全身都在痛,血,为什么会流血?
所以这里是哪?
该死的,这里到底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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