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成倒是沉住了气，什么都没说走出了教室，他要先去厕所。

谷小满坐着没动，从口袋里拿出了纸巾，慢慢把自己的桌子和程成的一起清理干净。

完事后，又拿湿巾擦了两遍。

她在极力控制好自己的火气。

“谷小满，不好意思，”扔粉笔那人起身过来跟她道歉。

是班里一霸，叫克常胜。

人送外号“常胜将军”，没事就爱找人麻烦。

有段时间，还给谷小满写过情书，基本每天一封，大概坚持了三个月。

谷小满瞅了瞅他，一声不吭地绕过他，也从教室后门走了出去。

克常胜很快地跟了出来，走廊里跟她并排走着：“哎，谷小满，我不是有意针对你，纯粹误伤。”

“嗯。”谷小满应了一声，她不想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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