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莫非属下有什么得罪之处,属下……”
“我不想杀人。”
“属下真的……”
“你在挑衅我,这不该被饶恕,你懂吗?”
“我……”
“那好吧,我给你讲个故事。”
缓缓起身,淡淡示意刑安控制对方的支君尘身影傲立,淡淡展开的纵横地图却也更在此刻恢宏般的展现在警长面前……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是说选择在这里布防?”
“是。”
“按照这份部署,群众在还是在这个位置,也就是说被封锁在这条线外,其余方位,没有群众?”
“是的,毕竟这是常识。”
“常识吗?
刑安,告诉他,在这里布防有什么好处,记住,在忽略陶厉的住处后告诉我,你对这布防方案部署的想法!”
“方便撤离,易于防守,这属于戒备性部署,通常背水作战时最佳沿用方案,自卫性极强。”
“那好,告诉我,通畅封锁现场会采用什么方案。”
“在中央布防,禁止外人进入,严密防守,而群众会在四面八方,而且……”
“不用说了,给他普及到这也就够了,现在我倒是想问问汪局长,请问封锁道路为何要选择如此适合防守和撤退的的方案?
而且我很想知道汪警长戒备群众需要如此的严密吗?
再者我想问,守备军是白日执勤,怎么会如此巧合的深夜到达援助?”
“这……”
“回答不上吗?”
“不…不是,其实我当时,只不过是……”
颤抖诡变,在支君尘连发三问皆无力回答后的他面容煞白,而那支支吾吾的回答却也更令刑安的嘴角深处流露出丝丝杀意……
“好吧,我再问你,你们第六分局的执勤时间是什么时候。”
“是…是……”
“你最好别抱有侥幸,我想关于这个问题,你的局内也士兵都会会很清楚,对吗?”
“是。”
“回答!”
“下午八点到凌晨六点。”
“好,告诉我,守备军的执勤时间会是几点?”
“上午九点到下午五点。”
“很好,这显而易见,你与那守备长官不会认识,但我很好奇,为何他会对你如此熟悉?
而你在接受我们救援的时候为何会知道他也会来支援,甚至在我将你带走的时候,他表现得有点太过激动了吧?”
“这……”
“还想狡辩?”
淡淡斜躺,嘲谑手掌合十轻躺,而那很是惬意的分析却也令汪昊厉的嘴角深处流露出细微惊恐,但那长久未语的寂静却也令这接近狂暴的气氛缓缓平息……
“属下并非狡辩,当时之所以是那样的部署,完全是因为陶厉家在那个位置,而那守备军的状况属下并不清楚,你把我带走,他之所以愤怒或许是因为他太过纨绔,而……”
“很精彩辩解,好一双的伶牙利齿,刑安,叫上万恺舟。”
“是!”
迅捷传唤,颤颤进屋的万恺舟惊恐端坐,发现汪昊厉竟被枪口威胁的他却也更在此刻流露出疑惑神情……
“长官,汪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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