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说,这计划已不是完美可以形容的。”
“是呀,没想到支君尘都被他们当作棋子使用,这不得不说是种悲哀呀,那老东西精明一世,却……”
缓缓询问,得到刑安准确回答后的聂远晨轻声嘀咕,可也正在他的嘀咕刚落的刹那,洪亮嗓音伴随着那枯瘦身影淡淡走出……
“你说谁被当做棋子?”
“这……”
“你这老东西,果真是没长脑子,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按他的计划,又怎么可能如此快的拔掉漳河毒瘤?”
“这…这…这,哎,你这老东西可真是什么时候都有理由。”
疯狂相拥,老泪纵横,疲惫老者相拥哀叹,那份持久而又震撼的相拥却也更令这两位早已沧桑白发的老者痛哭涕零……
有人说,拥抱是无声的语言,是感情的交流的原点,是贴心信任的,也是妥协与原谅,思念与激动的外在表现。
但如今的相拥,却仿佛是永久的定格。
是数十年前的朝气蓬勃……
“恩师。”
“嗯,刑安,干得很好,不枉我对你的培养。”
“学生驽钝,谢恩师宽宥。”
“这很好,我想继续听你的分析。”
“是。”
躬身谦卑,略带啜泣的嗓音夹杂含糊,那双在泪痕冲涌下滚烫赤染的泪珠却也更在此刻恩师夸奖的刹那滑落下来。
毕竟,最近他太累了,也太苦了……
而这份担子也太重了,但很庆幸,他没令恩师失望,这或许正是他的简单思维,也正是身为徒弟的他对恩师最深的依赖。
“按刚刚的分析,你的计划必然要令汪昊厉陷入绝地,对吗?”
“如果按照你的理论,这毫无疑问。”
“那我问你,作为主谋策划者,竟抛弃自己的得力干将,那么这是因为什么,或者说这位策划者究竟有着什么目的。”
“你完全可以说出你的结论。”
“那好,简单的讲,这种赤裸裸的抛弃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你并不希望与他合作,当然,按照这种方向分析,会有很多可能,比如他得罪过你,或者知道你太多秘密等等许多。”
“这很合理。”
“而更合理的是,他没见过你,所以根本不可能得罪你,况且据被俘头目交代,你是终在避免与汪昊厉存在交际,所以他清楚你的底细这条分析自然而然的成为你的杀戮原因。”
淡淡分析,有条不紊的分析思绪循循渐进,淡淡确定的目的动机却也更令阴谋血案彻底的踏向关键主题……
“这全是推测。”
“我不这样认为。”
“难道你能否认这些判断全是猜测?”
“关于这点,我无法否认。”
“那你凭什么……”
“凭汪昊厉在中国没有知根知底的人,因为对曹墓的执着,他甚至放弃了将级军衔,你认为,他会还有精力去了解他人底细?”
“这……”
“顾俊,简单地说,你是死怕了吧。”
“我…我…”
“啪!”
巴掌扇过,本还退缩在支君尘身后的汪昊厉勃然大怒,在发现对方竟是顾俊后的愤怒却也更令他彻底的失去理智……
“你!”
“啪!”
“叛徒!”
“是吗,我是叛徒?”
“难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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