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愚不奉陪了!”
“你给我回来!”
“莫非李参谋还有教诲?”
“或许算是,刑将军,我敬你是长辈,却没想到你竟如此顽固,我想问你如何对‘月塘凶险万分,去多少人都并不保险’的认识。”
“我的认识就是必须去支援。”
“但我的认识是有你没你都一样!”
“你!”
“既然多少人都并不安全,那么我问你你去的意义在哪里?
既然没有意义的话,那么支司令又何苦千里迢迢的将您安排来做些无关不紧要的事情?”
“这……”
“您请回吧!”
“李参谋,我……”
“我会如实禀告支司令的,在我这的确是在浪费人才,而非与你无关。”
泪痕交织,恬静脸颊处竟划落出晶莹水露,而李莹的身影却也更如萧条般的挪动会沙台边缘,俯望纵横形式,而那份的无助情绪却也更令刑安的高傲淡淡低落……
“李莹,师叔错了。”
“你肯认我这师侄了?”
“是。”
“我知道,父亲所为的事情在你眼中如同叛国贼子,但我问你,他的动机有错吗?”
“这……”
“探寻曹墓,这是我的信念,也是他的信念,但给我记住,他只不过是目的错了,动机没有存在丝毫问题,于私,他仍旧是我的父亲,是我最尊敬的人,是我心中最崇高的丰碑,但是,于公,他是我的敌人。”
恨恨嘀咕,手中旗帜迅捷拔掉,那柄代表刑安援助队的旗帜却也更在她落泪的刹那淡淡抽出,而刑安的心扉却也更实在刹那被某种不知名的感觉痛苦撕扯……
的确,他对李莹存在意见。
从他始终以愚兄自称回避师叔称谓便可证明。
但此刻他却明确的感觉到自己错了,并且错的相当离谱……
“师叔,您走吧。”
“李莹,你听我说,我很遗憾我们……”
“走!”
“李莹,我……”
“你给我走!”
泪水纵横,颤颤身躯蹲到在地,并不合身的露脐体恤紧绷身躯,勒紧突兀的姣好身材却也更在萧条的制约下痛哭流体……
或许,这便是李莹的逆鳞。
父亲,或许是自己的敌人,父亲,或许是所有人都在指责的罪人。
但他在女儿心中的地位,在女儿心灵深处的影响,都将是永恒的,也将是不容亵渎的存在……
“我不走。”
“那好,我走!”
“哐!”
咆哮起身,早被泪水洗涤过的脸颊眼圈赤红异常,疯狂般想要离开的娇影却也在接近房门的刹那本刑安彻底堵住……
“不许走!”
“请让开!”
“我不,或许说,我不能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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