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重复遍吧,你也许没听懂我的意思,毕竟错误的回答,真的会令你死的很惨,我敢保证。”
“小人不懂!”
“不懂吗?”
“是。”
“那你好自为之,但我想告诉你,站在杀手的立场上,知道秘密的人必须死。”
轻声诱导,淡淡夹食满桌珍馐的刑安轻声笑谈,缓缓示意松绑的动作却也已将两名警备员轻声坐到……
“我……”
“你走吧,如果觉得安全。”
“是。”
拍去腿脚污秽,淡淡起身的龚明兴谨慎鞠躬,淡淡走近包间房门的他开启房门,但也就在他准备挪走的刹那,刑安声音淡淡传出……
“对了,还有件重要的事情没告诉你。”
“请将军明示。”
“没什么可明示的,近期他们还有行动,如果他们明智的话,会选择声东击西,而杀死你足足够引起我们重视的,而且那个秘密也更能从死人嘴里保守,你说这算是两全其美的计划吗?”
“这……”
“好了,你走吧,我不打扰龚县长日理万机。”
“哐。”
“怎么?”
“我不走了。
”
“为什么?”
“小人知罪,请将军……”
“我没权利责罚你。”
斟倒酒水,清品美酒温润下肚,而那本已准备离开的龚明兴却也更在此刻赫然跪倒在餐桌之下……
“你起来吧。”
“龚某谢刑将军搭救之恩。”
“我没说过要救你。”
“可……”
“没什么可是,我想你也该知道,救个没价值的人和拿时间来花天酒地不是一个概念,如果是龚县长,你也必定和我相同的选择后者,对吗?”
“我,将军您若有需要……”
“那请说吧。”
“是,是这样的,当初李参谋的确命令小人将尸体焚毁,但就在我准备将尸体焚毁的那天夜里,我的家里竟被屠戮干净,而我的妻子,竟也化作了独眼恶鬼,腥气催呕,那天,满院子的血,碎肉,哭嚎,哀叫,我……”
“你是说有鬼?”
“是,那鬼披头散发,猩红血液遍布全身,他说话的时候,居然有内脏碎屑从他口中滑落,我当时怕了,所以就按照他的吩咐将尸体调回存放在市区中央,而家里死人的消息我也并没敢散播出去,所以……”
“所以你今天是一个人来的。”
“是。”
泪痕滴落,仿佛回想当日情况的他剧烈抖动,那在恐惧中颤颤交待的讯息却也更令刑安的嘴角渗透出严谨的情绪……
“在那?”
“这。”
“能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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