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秽迹洋溢起伏,仿若烈士悲歌般颤抖的寒霜降临地表,而那午夜的气氛却也尽在疾驰车辆的嘶吼声中彻底打破……
“哐!”
“李莹?”
“师叔,情况怎么样了?”
“略有危机。
”
“是吗?”
斟倒茶水,淡淡吞咽的动作缓缓坐倒,那股仅少女所有的淡然却也令刑安的笑容流露的有些疲惫……
“你不是该去月塘吗?”
“是,路过,前来看看师叔,到是依侄儿多言,师叔的茶有点凉了。”
“那倒是我招待不周了?”
“算是吧。”
“想听我唠叨两句吗?”
“不想,师叔,说实在的,这里的戏要好好唱呀,不然我那面的第二幕会失去上映的机会呀。”
“这比喻怕是不太恰当。”
收敛愁丝,淡淡流露的谦逊之感弥漫在身,而那缓缓依靠在沙发椅背的刑安却也更在此刻仿佛苍老数岁……
“我倒是觉得很恰当。”
“愿闻其详。”
“那倒是小辈斗胆猜测了,师叔,我们您,您不觉得漳河的幕后主使被我们拿掉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的确,说实在的,有点太容易了。
”
“那师叔大概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所使用的计策。”
“你是说,示敌以弱?”
“算是,但我想这不是重点,其实,这是场磨损战,结局也必然是我们取胜,因为我们所掌握的大多是有生力量,而我们的敌人,可是死一个就少一个呀。”
“那么说,他们很不适合采用这种磨损战略?”
“看来老狐狸是心知肚明呀。”
“这就是你给我的评价?”
“算是。”
“那告诉我,你对寻找王安石墓有几成把握?”
“这个问题很跳跃。”
“我倒不这样认为,毕竟天底下的便宜可没有那么好吃呀,你想想,敌人用这种完全不适合自己的战略来折损人马,不就是为了让利益最大化嘛,而能现在也的确是探寻到王安石墓,就相对掌握曹墓信息,所以,我若没猜错,他们所要的结果就是我问的问题。”
“老奸巨猾。”
“那么看来,你很有把握?”
“大概不会让他们失望。”
“这就好。”
“师叔,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呀。”
“但说无妨。”
“其实也很简单,我们的有生力量并不充裕,比如说您。”
淡淡斟茶,沁心热茶令人心神微暖,淡淡递出茶水后的李莹便也转身翻阅城防军情,而那累计的数据却也令此刻李莹流露出震惊神情……
“损失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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