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砰!
砰!
砰!”
血水溅雨,在恐惧心的趋势下,数道身影抛出枪支祈求苟活,但李莹的动作却也并没流露出半分的犹豫气息,依旧是全部击杀……
“这……”
“不好意思,掏枪会令我感到厌恶,当然如果你们能在我开枪前将枪支卸掉,我便不杀你们,否则,很可惜,你们都得死,这也是你们唯一的选择。”
“这……”
“棺材里是流月散人溥杰,我的师叔,对吗?”
“是,但…但是……”
“很好,你很诚实,抛下枪,我不杀你,但最好你能把你所知道的全说出来,否则我会认为这笔生意我赔了,那样我会很暴躁的。”
“是,谢长…长官,谢……”
“孙警官,处理下吧。”
“呃,这…,呃,是,是,是。”
胆怯迎合,刚从震惊的反差中回过神来的孙警官迅速安排,至于他看李莹的眼光却也早已不是方才的那份好奇,古怪……
“参谋,我…我们知…知道…比…比…比他还多,能不能……”
“故事好像开始了,对吗?”
“是。”
“但你们很失败,知道为什么吗?”
“不…不…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们吧,你么都是炮灰,知道的东西本就很少,所以呀,我不指望你们能给我提供太多的东西,有一个就够了,对吗?”
“可…可…可长官,我…我们投降了呀。”
“那你们知道俘虏的定义吗?”
“我们……”
“我告诉你们吧,俘虏在中国是指在战场上投降或生擒的敌人,这批人受法律保护,我不能乱杀,但你们,是彻头彻尾的杀戮死士,法律并不保护你们的利益,所以,很可惜。”
淡淡摆手,仿佛是在宣布什么令人惋惜的消息,李莹嘴角嘴角微微努动,而那群被俘敌人的面容却也正在此嘎然间尽逝血色……
“难道……”
“告诉我你们的计划吧。”
“是,我…我先说……”
“不,我先说,我知道得多,我……”
“最好安静点说。”
“是,我们……”
“你说吧。”
“是,是这样的,我…我们是奉命厚葬水月先生溥杰的,这水镜先生与浅兰居士是世交,所以浅兰居士他……”
“你说什么,师叔他……”
“是的,不瞒长…长官说,那水镜先生与浅兰居士乃是师出同门,所以……”
“师出同门?”
“千真万确,小…小人万万不敢……”
“你继续!”
心神猛颤,李莹的杂乱心绪却也更在此刻赫然荡漾,而那久久不能平复的思绪却也如炬火染心,令她心力交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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