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
“那我若是将整条河道全部冰封建坝,那颗公输家的机关器械是否就可以不攻而破?”
“这不可能,虽然理论如此,但实际上雀跃你的推测背离甚远,首先,公输家族的机关枢纽是靠水催动,若水止,机关瘫痪,恐怕会令所有的机关全部狂躁。”
“狂躁?”
“是的,公输家族的墓地对水的依赖性很强,因此对水的敏感度也极其强烈,所以我猜测,按照李参谋的方法,只会引发诸多机关,置我等于绝对的死地,这种方法却也实属不智!”
摆动机械,仿佛仍在推演机关枢纽的公输雪绍冷静分析,而李莹那敏捷的思维却也终在此刻陷入停滞……
“这……”
“方法只有硬闯,对吗?”
“倒也不是。”
“哦,莫非公输先生还有别的方法?”
“汞!”
“这绝对不行,按照水渠流动,释放汞会令很多无辜群众汞中毒死亡,而且我们的水源也会收到极大的挑战,这种方法绝不可行!”
推测方出,端坐中央的支君尘便断然拒绝,他身为国安司令,自然不能允许这种殃及群众的事情出现发生……
“这…,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没靠谱的办法?”
“是”
“这…这…,我说公输家主,你们公输家族那可是号称能令青铜开口,怎么……”
“颜休,闭嘴!”
“呃,好吧,你们继续,我不捣乱!”
挥动手掌,
满脸混帐地痞样的颜休早就被现场的凝重逼疯,要知道这种高强度的脑力活动,可并不适合他这种铁血勇士……
……
静夜,
繁星飘荡,月色的繁荣困锁林荫芬芳,而那在水瀑旁缓缓端坐的身影却也更在此刻流露出迷茫神色……
“你来了?”
“是。
”
“我们现在是敌人了,对吗?”
“或许是朋友。”
佝偻依拐,
极瘦褶皱的身躯皮肤瘫软无肉,冷傲的挪动竟也不存半分疲倦,她平静地望著面前老者,浓郁的杀意却也尽在此刻爆发涌出……
“你还在找他?”
“我并不相信他会死,即便这是事实。”
“我想你会有答案的,沧海老妪。”
“答案?”
“你这番来月塘不就是为了答案吗?”
“你对自己的推测依旧是那么的自信,甚至都让我觉得有些自信的过分。”
“或许吧,若不是答案,你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对吗?”
“否则我会出现在顾家,这毋庸置疑,流月散人,我不懂那支君尘给你和他使了什么咒,我只希望你能帮我找他。”
白发吹拂,禅杖触地,冷傲声音缓缓发出,但那流月散人的嘴角却也终在此刻释放出一丝平静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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