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利刃迎面,枪杆挥动,罅隙保命,但也就在他的脱离危险的刹那,一柄狭长匕首横亘于他的颈部……
“第十条命!”
“你!”
“最好不要逼我,否则我向你保证,你会死的相当难看!”
“这是威胁?”
“是,我刚刚说过,那场闹剧不会对我产生任何影响,因为他的影响全在于你,所以,请不要试探挑衅,否则……”
“死?”
“不,你可以随意想象,但我保证,我所能作到的将是你想想中的最可怕的结局,而死,将是对你的最大恩赐!”
“你!”
“当然,这是威胁,而且是我随时都有可能去做的事情,劳烦你记在心里,因为这将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踹动,
顾立名的身影前扑贴墙,堪堪立起,倒也头颅胀痛,略微有些发懵……
“我走了!”
挪步,
身影疾逝,空阔房中仅留疲倦身影,无奈望月,心力交猝的程度倒已到达极致……
……
竹林,
苍翠欲滴,雨落竹表,溅雨迸溅,却说这翠柱墨绿,倒也算是植物界的名客……
耸峙,
若名利,金钱,权势都如同阳光雨露般的垂爱,都像蜜蜂花蝶的青睐,但他却毫无留念,傲然挺直,褪去杂乱。
若说名利,
竹倒不是不想,只是弯腰费心,不若不需……
“廖总,我们……”
“好记得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我说过什么吗?”
“是,您说一定会带我们走上正途,发家致富,赚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财,不再受人鄙视,受人唾弃。”
“我做到了,对吗?”
“是,廖总……”
“嗯,这就是竹,我记得郑板桥说过,‘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那便是对竹的赞颂。”
“廖总,您……”
“人各有志,说句实话,钱财乃身外之物,我有仔细想过,或许余年不多,对曹墓的探寻,却是不错的经历。”
叹息,
抚摸竹表,望竹根深扎,心却有些领悟。
抓地数尺,这些竹根却似利爪,团抓土壤,并不虚伪地赞美越来越污浊的空气,更不与昆虫讲和,不与风霜妥协,面临为难,倒也漠视,对强加在身上的种种不公却也并无纠结,只是泰然处之……
或许,
竹子生来就是直的,它不能弯腰,它的心生来就是空的,并不愿费尽心机。
空荡,
它的心真是空吗?
虽有质问,胆怯极其清晰,它的心并非空荡,那只是一种最为顺其自然的妥协方式……
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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