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恨遗憾,我是名失败的父亲,更是位失败的家主,我不了解你们对我是什么态度,但我却很清楚的是,你们都不如我,对吗?”
“这……”
“我理解你们疑惑,因为我在当年有过与你们相同的想法,毕竟顾家之大,近乎于匪夷所思,所以,这很难懂。”
“父亲,我们……”
“必须承认,你们都有能力主持顾家的事务,所以我并不想过度纠结于此,因为傻子都可以担任顾家家主!”
“这……”
“同仇敌忾,这是我对你们的要求,因为我不敢去想,如果真的是傻子担任家主,你们会成什么样子!”
“父亲,我不懂您的意思,因为……”
“家主只不过是一个家族的代表,而团结,才是一个家族存在的价值,这点毋庸置疑,懂吗?”
“是!”
“好,但愿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
“谨记父亲教诲。”
躬身,
听闻家主讲法,诸多子嗣皆是领悟,唯独炫肃子繁二人,相视冷笑,暗自计较,却似并不在意父亲……
“炫肃,子繁!”
“父亲。”
“你两人留下,其余人都散去吧。”
“是,望家主保重身体,切勿太过繁忙,须知身体之重重于泰山,莫要挂念顾某,昔日恩泽,某不敢忘,只是……”
“你且去吧。”
“是。”
跪拜,
蓝狐跪离,却似永别,或许是因为振遥之举触及内心,他的心中自是惆怅,但却不好多讲,只能离去……
罢去,
顾立名与炫肃,子繁二子自是讨论言谈,内容无非就是针对顾启顺的任务,此处略去,却也不再深讲。
……
喧嚣,
朱红色门,
黄明色的圆铜狮子头悬挂门柄,却是瑞兽蒲牢,大门之上灯光耀目,金头狮子倒也更是熠熠发光,处处显示着主人家的与众不同……
当然,
此处端的奇妙,院中如此,院外却是平常,只是墙体高宽,远看似座碉堡,进入却也别用洞天……
“先生,请……”
“烦请!”
出示请柬,
院中却是通明亮澈,到处是怒放鲜花和名贵树木,不走几步,便就有昏黄古朴典雅的方形木框玻璃灯,给人一种踏向旧时代的错觉……
饮酒,
惬意言欢,抛弃往日工作的繁忙,能够于此见面倒也的确难得,至于宴会主人,却也正是那顾家的第一智囊,顾启顺。
“顾参谋,不知……”
“嘘,这事休要再提,如今我已暴露,却被那顾立名缠住,以后行事都要谨慎,切勿……”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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