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不呢?”
“那也休怪我了,只要您说出‘不’字,我们之间的情义自然一笔勾销,当然,我手下精锐的弓弩也会再度绷紧!”
吼,
却是格列朗杰示威,手中金杵挥动,却是一道土印划地而过,尽是标志着一刀两断的深层意义……
“你想作叛徒吗?”
“叛徒?”
“格列朗杰,你……”
“法王,我想纠正您一点问题,我的信仰一直都不是宁玛,因为,我与我手下喇嘛所信仰的是一片净土,一片不存污垢的净土,当初的宁玛是,所以,我们对得起‘乌坚边夏’,也对得起那件红袍,但很可惜,现在宁玛已经不是那片净土,也已不是我的信仰,所以我们没有选择,只能离开!”
“你!”
“法王,请……”
“我问你,你头顶之上的‘乌坚边夏’现在何处?”
“已焚!”
“你!”
暴怒,
却是扎西顿珠大怒,毕竟‘乌坚边夏’毡帽乃是红教标志,若是有人焚烧,便是想宁玛宣战……
当然,
他之所以如此失望,多半还是因为他与格列朗杰之间的关系。
“法王,我……”
“你已经决定叛离宁玛派了,对吗?”
“是。
”
“没有余地?”
“除非是您下令,将……”
“这不可能!”
谈判,
旋即扎西顿珠表态,而后那格列朗杰的眸中更是溅出晶莹,不仅存在失望,更是蕴含无助……
“你,法王,您还记得您在最穷困潦倒的时候,是谁给了你生的希望吗?”
“我……”
“我告诉你,当初救你生命,给你希望的人是你所庇护的这个人的仇人,你当年所吃的每一口粮,都是蘸着你身后人所留下的血债吃的,如今,我的确没有想到,你居然也会是这般反复!”
“我……”
“小人得志终归还是小人!”
“你!”
“辱骂法王,我想,您可以讨伐我了!”
吼,
却是格列朗杰归城,而后弓弦拉紧,精锐喇嘛尽是待战,却也更是做好厮杀准备,充斥决意……
“格列朗杰!”
“说!”
“按照您刚刚理论,宁玛教的确不是您所希望的净土,毕竟它在本质上就不是净土,这点毋庸置疑,也不必怀疑!”
“所以,您理解我?”
“是,但有一点,我不会因为理解而放弃对叛徒的杀戮,正如你对列朗杰这样,没有对错,只有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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