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如果我是你,在发生这一件事情之后我会返回顾家,但是你没有,这也就是说明,顾家的所有人都不认识你,而你,正是顾立名设下的最为精妙的一步棋子,对吗?”
“这,参谋,我真的没有别的东西,我……”
跪倒,
楚楚可怜,若说先前尴尬乃是掩饰不好,那么现在的他却是无懈可击,因为此刻的他太会演戏,这看似随意的一跪却是把先前尴尬的理由转变成了贪婪。
因为他迟疑的缘故从‘身份暴露’变成了‘保护珍宝’,而李莹也从‘精明的审判者’变成了‘贪婪的剥夺者’。
所以,这一招用得极妙,也是极度恐怖。
“没有了?”
“是,我……”
“很好,你没有让我失望,至少你从一个侧面告诉了我一些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那就是表演,对吗?”
“我……”
“你很会取巧,因为你始终都在掩饰,或许说这一个掩饰是从你爷爷那里开始的,所以你很自信,对吗?”
“这,我爷爷?”
“是的,顾家从不会允许白痴存在!”
转,
加倍施压,却说李莹此刻也是动了怒火,所以不顾后果,一股脑的将猜想说出,不留后路,或许这也是属于她的一场赌博,一场极度恐怖的假设赌博。
若胜利,那么一切的一切都会显得极度简单。
若失败,她就只能抹杀面前之人,抹杀一个机会。
当然,李莹此刻心中也是一片决然,因为这一句话只是她的一个猜测,所以只要推测失败,那么先前所营造的压力定会不攻而破……
“这……”
“怎么,想明白了!”
“我不了解你的意思!”
握拳,
却说土行孙此刻心中一沉,心绪多转,遐想不断,而他此刻脑中却是一片茫茫,纵使万籁齐静,也只有心中扑腾之声响彻耳际……
“啪!”
指甲嵌入肉中,而后流血汩汩,但他此刻却是坚持,牙关紧咬,亦是溢出血来,可他也是毫无理会,只是任由汗浸后背,甚至呼吸之声都听得到……
暴露了?
或许没有,但……
疲惫,
却说顾璞此刻心力交猝,一来他的身份极度隐蔽,二来李莹所说尽是事实,所以他的心中却也不免有了几分枷锁。
原来,顾璞的爷爷乃是假痴不癫,之所以那样也不过是为了淡出人们视野,而后其父顾立鑫亦是如此,所以他们这一脉从来没人注意,化作底牌,用于家族翻牌之用,也好储存秘密势力,怎料这个计划看似精妙,却是被人识破。
所以这个计划的隐蔽性也是顾璞之所以不相信自己暴露的根本缘故。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不相信是不相信的事情,若说绝对自信却是没有可能。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