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会，那是他诚实的一句回答了，但是我却不知道，我天真的认为那只是一次调侃，而这也导致我在战场上被他彻底的抛弃了，当时的我手足无措，直到打光了最后一颗子弹，我被俘虏了！”

沉吟，

顾乐北此刻缓缓的喝下一杯茶叶，而后正色的看向曹牟，仿佛是想看看对方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可是令他遗憾的是，曹牟脸上毫无表情……

当然，这已是李莹的计划，她吩咐曹牟不管听到什么都必须保持一种平静的姿态，而曹牟也是不折不扣的执行了……

至少他对李参谋的命令没有一点点的怀疑……

果然，李莹的决定是正确的，因为它在此刻得到了最佳的利益……

“难道你不觉得当时的我很可怜吗？”

“可我也不认为支司令有什么错误，至少在战场上，有一个残酷的法则，过多的依赖别人的结局只有死路，不是吗？”

“我认同！”

“那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讲这些！”

“很好理解，因为我想告诉你我当时那无助的处境，周寂没有任何我可以相信的人，因为除了支君尘，陪伴我的只有尸体，也正是从那一刻开始，我体验了真实的死亡，我感受到了死亡的召唤，更明白了生命的意义！”

“可……”

“你听我讲完，因为我想告诉你生命的意义是什么，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否认同，但我必须告诉你，生命的意义是我还能感觉到仇恨，我还能体验到我胸腔里的怒火，我还能知道我的身体正在流血！”

苍劲，

每一句话都充斥着无奈，因为这样的生命真的有意义吗？

很多人都在歌颂生命，都在吹捧生命，但又有几个人能把生命总结为还能感觉到仇恨，还能体验到我胸腔里的怒火，还能知道身体正在流血？

也许没有，因为他们都不了解生命！

可是曹牟了解，他也是从尸体堆里爬出来的人，所以他完全可以理解顾乐北的这一席话的真正意义……

“谢谢！”

“不，那只是一个狭义的理解，因为在后来，支君尘把我救了出来，他告诉了我一句让我到现在才想明白的一句话，那就是‘可以喘息的感觉好爽’！”

“这……”

“没错，顾家始终都属于没有呼吸的一个家族，因为整个家族都很腐朽，都很自私，可是有一点，那就是这个家族的血液还在流动，所以我想告诉你的是，这一次我会全力的协助李参谋，让这一个家族可以体验可以喘息的感觉！”

“这……”

“怎么，不相信我吗？”

“不是，顾老家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很多顾家人都是仇恨支司令和李参谋的，所以我不能理解这个解释！”

“不，这个解释很好理解，如果你拥有充足的时间，你可以打听一下，我在顾家也一样没有一个好的名声，因为当时支君尘和我一起剿灭过江湖，而正是这一件事将我和他都推上了风口浪尖！”

“那不是一场胜仗吗？”

“是，但很遗憾，我们破坏了很多次人的利益，所以那一场仗即便胜利我们也一定不会有好结果的！”

哀叹，顾乐北眸中一黯，毕竟那件事情太多黑暗，足以让人所有的英雄豪杰为之不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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