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名岗哨发现了一丝与众不同……
看着数十步外飞驰而过的骑兵,他也是瞬间惊骇莫名,下意识的向右侧跑去,险些冲撞了中军……
在这个时候,没有人会想到自己应该冲向‘豺狼’铁骑,哪怕是用手中的弓弩射几箭,都有可能对敌军造成不可估量的打击,但是他们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生出了一种畏惧的心理……
那一群敌人来得太快,根本没给起义军留下多少考虑的时间,就像一阵风似的卷了过去,直奔留在最后的三个起义军方阵之间的那一道狭长约二十步的空隙……
……
而这三个预备方阵虽然没有休息,却也没什么防御准备……
在他们面前有近两万的主力,血战到此,中军都还还没有与敌人发生激战,而左右两军正向前包抄,想来敌将都快被包围了,马上就准备授首了……
须知道,斩杀敌人的一个统帅,这可是一场大功,可惜他们这一次只能休整,没有立功的机会,到时候只能看人家吃肉,他们连汤都未必有得喝……
可就在他们自怨自艾的时候,谁会想到,上天居然如此公平……
这当真是困了就有人送枕头,饿了就有人送了一只留着油脂浓香的烤羊腿……
……
所以,对这份天赐福祉,他们的反应只能用‘当场懵逼’来形容了……
毕竟谁也不会想到,黑夜之中会突兀的杀出一支‘豺狼’骑兵精锐,那狂奔的战马带着无可匹挡的力量,将那些反应最快,冲过来堵截的起义军士卒撞飞……
那锋利的战刀舞成一团光影,劈在了起义军的战甲之上,瞬间划出一溜溜火星,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撞击声……
身后,长矛捅在了一群起义军的胸口,将结实的胸甲刺破,将惨叫的起义军精锐挑起,甩向远处……
大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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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一触即溃。
几乎没有任何悬念,杰弗里便轻易的就穿过了起义军的后阵,如果他愿意,他甚至可以将几个方阵的起义军士卒斩杀大半,可惜他没有时间,他只能率领着杀气腾腾的骑兵向北飞奔而去,消失在黑暗之中……
“什么情况,谁能告诉我,刚刚发生了什么?”
“恶魔,不,是嗜血狂魔!”
“……”
……
直到此刻,后军的这两个方阵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可是他们都已经被吓得丧胆亡魂,一边加紧防备,以免敌人去而复返,一边不断的向中军发出警告……
至于这一片战场的领导者克雷孟特则颓废的伏在地上,脸色煞白,口角兀自连连颤抖,却再无一点点声音传出……
“啊!”
终于,一声惨叫从主帅帐中传了出来……
克雷孟特身体中的血液则因为那可怕的景象急速地冷却了,冻结了……
心脏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的捏住了,窒息的厉害……
他的整个身体像极了秋风中晃动的枯枝,脑中唯一清醒的认知告诉自己应该赶快逃走,但他那颤抖的四肢却像扎根在了原地,无法挪动半步,整个人陷入无尽的绝望之中……
“统帅!”
“啊!”
又是一声痛不欲生的惨叫传出,随后……
克雷孟特彻底的晕厥了过去……
天可怜见,那克雷孟特不过是一个可怜的泥腿子农夫,而且这位可怜的克雷孟特先生也的确是一个胆子很小的家伙……
用一句不太恰当的形容,这个家伙玩弄一会蚯蚓,都会被蚯蚓吓住……
杀一只鸡,都会连夜恶梦!
虽然这一次起义事起突然,虽然在战场上不杀人便被杀,所以克雷孟特也被激发出了几分血性,也的确是靠着战功当上了一个统帅的职位……
但请想象一下,后军防御的军队又岂是什么好兵,所以,克雷孟特临阵怯敌的记录也从不会少……
而这一次,更是被吓的亡魂皆冒,不敢起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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