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我不明白,既然任何事情都不应该去盲目的理智分析,任何事情对你都可以不承认正确,但也不应否认,那么,为什么读书人却大多被认为是负心人呢?”
……
“难道,这不偏激吗?”
此刻,公输雪茹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询问的机会……
“当然偏激!”
“那……”
“但是这一种偏激却不是错误,因为读书人永远不如屠狗辈纯粹!”
……
“读书人对待感情乃是以一种亵渎的态度进行的!”
……
“有人问,为什么说读书人负心,读书人又是为何负心,其实在我看来,所谓读书人负心,也多少有些武断。
因为读书多了之后,自然而然地懂得了权衡得失,凡事本该权衡,却又最怕权衡,因为只要一旦有了权衡比较,那么,往前进的理由就只有一条,而往后退的理由,却有千百条了。”
……
“一个人救了你的命,对你有救命之恩,而有一天这个人被人陷害而死,你该不该为他报仇呢?”
……
“你又会不会为他报仇?”
……
“或者你第一反应,是会为他报仇,这本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为人之当为。
但,仔细‘权衡’一下之后,就会发现,为他报仇之后,你会面对很多麻烦,会连你自己也赔进去。
而你还有子女后代,却又死不得。
你还有娇妻美妾,故而死不得。
你还有高堂双亲,故而死不得。
你还有大好前程,故而死不得。
如果用一个比较冠冕堂皇的说法那就是,逞一时之血气,智者不取!”
……
“凡此种种,智者取舍,往往就能将你为你救命之人报仇的心思打消得一干二净!
于是,你就开始想另外的路——我不能这样为他报仇,于他无益,于我更是有害,我可以选择用其他方式报仇……
比如我为官一方,正好管到了这个辖区,我就怎么怎么……
比如我可以照顾好他的父母妻小,不让他们受到委屈……
是不是这样?”
……
“而这,还有一种更加冠冕堂皇的说法,留有用之身,做无穷之事。”
……
“正如司马迁在《报任安书》中所言,人情莫不贪生恶死,念父母,顾妻子,至激于义理者不然,乃有所不得已也!”
……
此刻,李莹就如同是一道汪洋大海,正在竭力的充盈着公输雪茹的思维!
因为李莹有一种预感,公输雪茹似乎马上就要走了,而既然无法再去陪伴自己的姐妹,那么……
当然,公输雪茹也自然了解李莹的用心……
所以,她也在竭尽所能的学习,让自己那太过于单纯的思维多有几分灵动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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