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啪一声踢关上门。
留下霍凝一屁股坐外面地上,傻傻呆呆哭丧着脸,”马屁拍错了吗?
我错了吗?
错了吗?
错了吗?
“
重复一百遍!
……
当然,上述所说小剧场不过是今夜饭后一道娱乐小甜点,真正的”大餐“在晚膳时急急递到了晋王府。
来送的人是宫里内侍总管莫岑。
且不等慕容濯换衣就急急将他请进了宫,一直待到第二日天明时才回。
这日白间,她又收到了娇翠的来信。
准确说,是白玉楼的信。
信上说,他接到了慕容濯邀请自己参加无极门大选的帖子,且在自己明确拒绝后又让人带着盖了玉玺的御帖跑了一次。
他虽无意与朝廷有任何牵扯,但在圣旨面前却也不能完全不尊,所以他已回复说自己会来睿京参会但绝不参赛,慕容濯也已同意他的意见。
信上还说,虽然此次慕容濯也给其他江湖各派送去了请帖,但他还是有些担心,不知慕容濯此举是否别有用意,所以他已让娇翠在京郊帮他新置了一座带有地下热泉的宅子,两日后从无间山出发来京,预计春年前可抵,到时正好可陪她一起过春年。
缓缓放下信,苏颜揉了揉自己酸胀的腰,看向屋外深冬风起,无情扯碎的一地红梅。
沉沉一叹。
白玉楼来京是好事,可他提到的慕容濯可能有的不良动机……
慕容濯?
又是慕容濯?
唉!
她娘的……这都是些啥破玩意啊!
……
有了白日里这些事盘桓在心,苏颜夜里辗转在床许久都睡不着,原本下午她是想去找慕容濯伺机问问情况的,可府里人说他天明自皇宫里回来后就一直在房中睡觉没起。
苏颜闻言只得作罢!
在又数了七八头十只小绵羊后,她发现自己还是睡不着,便干脆披衣起身,推门出了房。
是夜,雪停!
府里的人大半都已入眠,便是每隔几步有那玄甲卫士值夜,也皆是身形隐在暗处让人几乎不觉他们的气息。
四处静悄,只余寒风卷过树梢簌簌作响。
苏颜就那样漫无目的地走着,一个随意抬头的瞬间,忽见一个身影背对自己,远远独坐园中高亭之上。
月芒耀动,光晕朦胧。
那人身体坐的挺直,高处大风吹得他银衫飞舞,拢在层薄雾朦胧中让人看不分明。
苏颜却眼眸微亮。
慕容濯!
虽然亭中那人穿的是一袭银袍,可苏颜还是一眼就认出了……
那人,是他!
……
停在原地站驻看一会后,苏颜拢了拢披风,踩着碎雪向他走去!
高亭附近无人看守,便是常伴不离的宗池也都不在,很快苏颜就沿着蜿蜒的石阶而上,一路无阻地近到了慕容濯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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