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幽幽笑叹!
这个女人!
永远都是如此的……狡诈!
让他既气的牙痒,却又……再舍不得如初见时那样多”打骂“她一分!
目光,不觉多在她面上流连,看她坐在身侧,看月光透过雪光照在她俊秀洁澈的脸上,指尖微动,仿若那日搁那脸颊上面如玉凉冰清的滑感犹在。
那一瞬,心中原本因为他事而微隐的阴霾,也突似照进缕缕霞光……云消霓散。
……
”孤也不太记得了!
“他淡笑着开口,决定不再逗她以消遣着被她昨日鄙视不理的闷气。
”这样啊,既然殿下和我都不太记得了,那就干脆别想了,今夜夜色这般好,来,殿下,颜夙敬您一杯!
“苏颜赶紧借坡下驴,端起酒壶就给慕容濯也斟了一杯。
慕容濯笑着接过,饮下,目光转向天边浮云散去后那现出的一轮明月。
”昨日什么时候回的府?
“
”午时!
“苏颜顺势道:”我昨日在回府路上看到吴忠和查玉轩他们被押送进京了!
“
”嗯!
孤知道!
“慕容濯慵懒地应了一声,视线依旧停在夜空中。
”皇上下旨,所有燕江两州涉案的人全部入京受审!
“殿下有办法能让我再见那吴忠一次吗?”苏颜试探地问。
“见他作甚?
临死送别吗?”
苏颜默了默,如实道:“他在江州十余年,与刘府也曾相识,有些话我想再问他一遍!”
“那些话你威逼利诱问过数遍他都不曾答,如今再问,你以为他便会答了吗?”慕容濯转眸,看她。
“你怎知我曾威逼过他?”苏颜错愣,心中瞬间亦多了一分心惊。
慕容濯自是没有遗下她眼中的那一分防备,在心叹她的敏感时只得无奈淡笑道:“别多心!
孤只是猜测而已。
你在燕州半年为的不过就是要寻那刘府凶手,吴忠身为一州之府就算没有亲办过那个案子至少也曾听南汾县府禀过内情,所以无论如何你都会去找他问上一问的。”
苏颜一听,觉得似有几分道理,也觉得自己那时刚到燕州,应该还未入慕容濯的视线,他也不可能会查出什么来。
这才释了心中疑虑,继续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不管如何,我想再去试一次,只是不知殿下可否帮忙行个方便?”
“不能!”慕容濯想不想,拒绝道。
“是皇上有明旨如他们这种重犯不得探看吗?”
“不是!”
“那是为什么?
殿下不愿帮忙,可您不是说好和我一起寻那刘府凶手吗?”
“孤是说过!”慕容濯自斟一杯,微斜着清冽酒液,“但你要见吴忠问话,孤办不到!”
“连殿下你开口也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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