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轰动的,自然还是原燕州总捕颜夙。
慕容濯因着花柳一事必须在府中养病,因此大选之事慕容泽降旨交给了银卫统领安兴。
虽然主考官换了,没的徇私舞弊的渠道,但是苏颜还是在二百余名闻声而来的江湖高手、九州断案神捕中脱颖而出,短短三日内连破安兴设下的九桩疑案,且桩桩件件都断的干脆利落,剑尖直指真凶。
及此,颜夙此大名终于盛扬在睿京城中。
一时间,话馆茶楼酒肆里无不是那几日青衣少年身姿挺拔顾长,优雅从容抱剑穿街越檐而过的的盛世光华。
便是青楼里也尽是流传着他曾在燕州时留下的潇洒不羁的传奇名声以及……与北晋王慕容濯之间的那一丝似有若无的暧昧。
这一夜,夜风涤荡。
慕容府里,苏颜正背着月光懒懒弯下腰背,掌心点地地拉伸着身体,这几日一直没有好好休息,她只觉浑身酸胀的疼。
一只手臂从旁斜了过来,干脆利落且熟练地将她往旁边一拽。
苏颜挥肘就撞,却被人钳制的更为厉害,紧接着耳朵又被人轻咬了一口。
挣扎数次无果后,苏颜干脆地屈膝朝某人小二处踹去。
一只手迅速下移捏挡住她的膝盖,声音惫懒:“下手这么狠,不怕后半生没了幸福?”
“怕什么,没了的人是殿下你,与我何干?”
“女人啊,可真是狠心……”慕容濯唇瓣浅笑悠然。
“嫌女人狠心,那你就去找个男人吧,我不介意!”
“依孤看,怕是颜颜你想换人了吧?”慕容濯说着将她反搂过来,手搭上她的下颌,拇指无意地揉搓着。
“我倒是想!”苏颜言笑晏晏:“只可惜,我想睡的男人被别的男人睡完了!”
“什么?”慕容濯一怔,随后带笑的眉目瞬间变得古怪。
“你都想睡谁?”他问的幽凉。
苏颜昂着头,笑的娇俏:“想睡的人太多了,比如什么万年以琛,什么盛世绝伦啦,统统都想睡的,只可惜……唉……”
她叹的幽幽,眼冒星光,嘴角还带着许多遗憾。
慕容濯脸色倏的黯下,突然道:“那些人,是你以前喜欢的人?”
苏颜故意笑意淡淡:“是啊,好喜欢好喜欢,喜欢的觉都睡不着,就是可惜……”
“可惜他们都被男人睡了!”慕容濯接口道。
苏颜“呃……”一下,乖乖,这人领悟力简直超群哈!
不过!
“当然没有!”她心里大声道。
“不说话?”慕容濯问。
苏颜从心里活动中抬头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慕容濯就已经恶狠狠地向她唇上压了下来。
“哎……轻点,轻点!”苏颜左闪右避地想要躲开,可慕容濯却总能精准地攫取到她的唇。
“对付你这种没良心的女人,就该狠点!”
“呵呵……染了花柳的殿下大人,您有何资格评论小女子呢!”苏颜抽空喘息道。
“资格……”慕容濯声音越来越低:“就凭你是孤的王妃!
不管你前世是谁,喜欢多少,今生,你都得乖乖把心给孤一个人!”
……
帐内厚毯绒绒,窗外,春花已开,玉蕊虬枝,满袖暗香。
苏颜半靠在慕容濯怀里,方才,要不是千灵忽然从屋粱上跌下,只怕她已经被人吃干抹净吞差入腹了。
其实,受过大中华多途径两性教育的她,对于婚前还是婚后滚床单是无所谓的。
所以,如今她认定了慕容濯,她知道自己不排斥他的拥抱,他的亲吻,所以就算是现在当真与他污了一把,她也没什么好扭捏的。
只反而是慕容濯,每每虽情动但都还努力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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