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吃完了,你们进去吧,我先走了!”
“嗯!”宗池微一点头,眼神递给原阶,两人往里走。
苏颜继续往外走了两步,忽然慢下脚步,低头,用手在身上慢慢地掏着口袋摸着袖子,两眼余光瞥啊瞥啊,然后又仰天思索了一番。
返身,也进了慕容濯的院子,依旧还是低着头,弯腰在院口附近的一处地上搜找着。
此时,慕容濯房门紧闭,宗池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殿下,宫里刚来了旨意,说是因北胤大捷,所以今年的春年夜宴从后日开始连开三日,请您务必入宫赴宴!”
“嗯!”慕容濯懒洋洋一声。
“苏家那两个打了胜战的还有多久入京?”
“正月十五日前两日!”
“嗯!”慕容濯又是懒懒一声,而后房间里的窗棱吱呀一声响,惊的苏颜戏法般从地上捡起一小块针盒,抖抖拍拍,喃喃道:“原来掉在这里了!”
再拍了拍,揣回袖兜里,心不甘情不愿地结束了这短暂的偷听之旅。
……
屋内,慕容濯站在紧闭的窗前,听着那轻轻远去的脚步声,微噙笑意的嘴角收拢。
“说吧!”
千二冷面道:“顾轻痕是二日前来的京,起因是有人挤兑顾府去年在京新开的百源堂,说药堂售假,且人数渐多京中掌柜压制不住所以才惊了他亲自来京处理。”
“到京后,他宿于城南的顾宅中,第一日在百源药堂中未出,昨日上午也在百源药堂,下午去浮若寺中拜祭先祖,夜里出府……”
“等等!”慕容濯喝了一声,盯问:“你说他昨天下午去了浮若寺?”
“是!”
宗池很快反应了过来,他看着慕容濯,“昨日下午颜大人也在浮若寺!
千三虽然没有入寺瞧见她扮的谁,但却亲眼见她从寺墙上出来,而后去了酒楼,错不了!”
慕容濯凤眸微微一眯,“上次你查的顾轻痕的纸卷,叫人再抄一份过来!”
宗池点头,推门出去吩咐了。
千二隐约猜出发生什么,他开口打破屋内沉寂道:“主子,属下今日还探到一事是与顾轻痕此次进京有关的!”
“说!”
千二上前两步,低语了几句。
慕容濯眼光一掠,半晌没说话,只嘴角轻轻扯动一笑。
笑意微嗤,微嘲,却又有着淡淡的无奈。
……
又过了会,等宗池再回到屋里时,千二已经退下去不见。
慕容濯依旧负手立于窗前。
接过宗池递来的薄纸,上面墨迹未干,细细的小楷写满了顾轻痕以及顾府的平生。
上下来回看过几遍后,慕容濯阖上纸条,“着人去彻查十二年前那一起翻船之事,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内情!”
“是!”宗池问:“他在睿京可能还需要再待一段时间,需要让千二跟着吗?”
“不用!”慕容濯睁开幽暗的凤眸,声音沉凉道“随他去吧!
你只管吩咐千三和乌茜看好府里那位,离京前爷不想再出现什么岔子!”
“还有,爷让你备的那些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都已齐备,只待主子下令便可动手!”
“好!”慕容濯缓缓道:“那就春年过后就动手,越快越好!”
宗池嘴唇动了动,一些话语冲到嘴边又抿了回去,最终只化成一字:“是!”
……
掩门出去,霍凝不知从哪冒出来,他拍着宗池微僵的肩膀,小声问:“主子当真还是要送那女人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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