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与朝廷有仇,仇恨皇室,但又没有机会能接触到皇上,所以就以这样的方式让我们尊贵的皇帝陛下在大过年的吃不好饭也睡不好女人!”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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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濯一口茶呛到喉间,捂嘴轻咳了两声。
苏颜又白他一眼,小样,这样就受不了了?
姐还有更劲爆的没说呢!
“但现在是春年沐修,再加上北胤使臣即将入京,正是城中布防最为严密之时,他胆敢选在这个时候犯案,只有两个原因,要么就是他自信有本钱认为可以不被抓,要么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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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颜抬起眼皮,迎着看过来的慕容濯,慢慢吐字道:“聪明的过了头,疯了!”
慕容濯眉梢一扬。
“第二种!
或者可以直接说是第二个人,丞相苏魏。”
“按你的说法,现在死的七个人里有六个都是皇上的人,从这一点来说,苏魏的嫌疑确实最大,可是有个最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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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死的那个人?”慕容濯笑问。
“不!
他虽是苏魏的人,但也有可能只是被故意抛出的一棵弃子,想要混淆我们的视线。”
“哦,弃子?”慕容濯目光幽淡地又重复了一遍。
苏颜不察他语中的淡淡别意,继续顺着思路道:“苏太后执政十九年,苏魏也位居丞相位十多年,根基深厚,他的双子又坐拥边关雄兵百万,相较而言,他确实有理由也有动机觊觎你慕容氏的江山,铲除皇上安排在京中各部的棋子也是说的通的,只是,为何要是现在?”
“还有两天,苏家两位公子就会带着北胤使臣和这一战的无尚荣光回京,届时满城相迎,对于苏魏来说正是给自己门木添辉的最好时机,他若是这个时候对皇上的人下手,而且做的那么明显的话,皇上心里对他肯定是极为不快的,即便是面上无可奈何,但定然也会给这一场热闹的庆功宴蒙上一层阴影。”
“再有,如果苏魏要杀人,纵然那些人都是三品大员,可我想在他眼里也不过与蝼蚁无异,想要对付他们多的是手段,随便找人在日常政务上挖个坑,就能埋死一帮人,又或是分散在不同的时间段逐个解决,根本没有必要造成现在这种全城恐慌和动荡的局面。”
“所以,你觉得此事与他无关?”慕容濯依旧轻转着茶杯,懒懒靠在窗边。
窗幕高悬,暖阳透窗而入。
他的唇瓣,勾着一抹悠然的浅笑。
苏颜这才惊觉,今日的他难得穿了一袭暗红金纹的外袍,一身红衣的他,少了往常碧色软袍的华冷,整个人鲜亮得有点刺眼。
而彼时,狭窄的马车里,两人也竟不像是在讨论着急迫的血腥案件,而像是午后,三两知己,暖茶咖啡私语。
垂眉,苏颜喝了一口茶,缓了缓,道“是否无关我不敢断言,毕竟对于这位苏相我从来只闻其名,未见其人,不过仅从他入京后对我一击不中便暂缓下手的性子看,他并不是一个会做出这种无聊之事的人!
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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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最近被皇上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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