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解释了!
总之,此次谁再把人给孤弄丢了,他就仔细着身上的皮。”
“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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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宗池低声道。
“这次苏魏那个老家伙知道孤来了燕州,可有什么反应吗?”
“千二一直盯着,暂时没有发现任何异动!”
“这个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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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濯玩味一笑“当真不怕孤将他的老底都翻出来吗!”
宗池垂首,没有接话。
过了一会,他犹豫着道“主子,其实属下觉得这一年来各处都没有动静,会否是那则传言有误,又会否我们当初追错了人,那人不是刘府小姐?”
慕容濯白眼看他“你是在怀疑自己的能力吗,既然如此,那孤还留着你们何用?”
宗池刚恢复了些颜色的脸复又白了起来“属下只是觉得今日的颜夙也好,亦是那日棺中醒来的女子也好,都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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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常!”
“撇开她醒来时的举止,还有随后她不愿回刘府,后又突在大火那夜出现在刘府以外,一直到莫名被人救走消弥半年,再扮成男装混入官府出现在这燕州城里,乍眼一看,她都像是在设法为刘府灭门之案寻仇,但再细思,属下却又总觉得这当中有着说不上来的怪异。”
“试问一个从不出府门的富家小姐,又怎会扮起去男装来如此顺畅自如,逛青楼如自己府邸,不惧尸首脏秽,且懂得诸多闻所未闻之断案之识,更何况,她身上所怀之功力也绝非一朝一夕可成。”
“那岂不更加说明她特殊吗?”慕容濯懒懒道。
“可属下却觉得那传言中所描述的女子虽特殊,但却并不是此种特殊之法。”
宗池上前一步,跪地道“主子,属下斗胆重提去年之议,不若我们干脆将她抓来吧,只要将她困在我们手上,自然不怕有人拿他作祟。”
慕容濯仰身半靠窗台,手指微弹一道劲风拂过,宗池膝上吃痛,脸上青筋蓦地跳起。
“别动不动就跪,爷最见不得骨头软的人!”
宗池闻言只得赶紧摸着膝盖爬了起来。
“你的话不错。
上次爷确实是一时大意让人钻了空子,也小瞧了那个女人,所以这次碰见了,人自是要抓的,只不过不是现在,也不是你话中的那种抓法。”
“主子您的意思是?”宗池有些不明白。
“算你将她绑死在身边也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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