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颜很快就挥手断了自己这开到天际的脑洞!
有这么好的东西给谁不好,要给这么个妖孽!
虽说这次慕容濯处理私盐案的态度让苏颜觉得也许他并非传闻中说的那样,是个只知吃喝玩乐的纨?
王爷,甚至她还隐约感觉到慕容濯能在京中复杂微妙的形势下安然存活,并且存活的依然如此嚣张定然是有他不为人知的一面。
可,妖孽就是妖孽!
就是个脏死人的风流鬼和从来不好好说话的毒舌鬼!
苏颜又晃了晃脑袋,决定不再想他,伸手啪一关窗。
睡觉!
……
呼呼一觉醒来时已是日落黄昏。
花音匆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封信“大人,隔壁顾府管家让人送了信来,说是给大人您的?”
苏颜坐在榻沿接过拆开,意外道“他居然回来了?”
“是顾少主吗?”花音先前听苏颜提起过顾轻痕去了外地,夜里不能用膳的事。
苏颜点头“他说正在回江州路上,听顾平传信说了我约他之事,说是夜里入城后会直接去景山。”
“那可真是太好了!”花音喜道。
苏颜斜眼看她“你那么高兴做什么?”
花音掰着手指笑道“因为我知道大人要是请不成这顿饭的话,定是要在心里念叨许久,那我的耳朵也要可怜很久啊。”
“夸。
张!”苏颜笑着把信折好,塞回花音手上“行了,算算时辰也差不多了,你弄点水来我洗漱下便走。”
“好!”花音催声应了,不一会从屋外端了水来。
苏颜全部收拾完走出门两步又折回,指着花音道“记住,到时辰就滚回自己屋里睡觉去,不许跟上次一样坐门边等我了!”
“奴婢知道啦!”花音扑哧一笑,又给她取来一件连帽披风并一把纸伞道“趁现在雪势不大,大人你快些走吧!”
苏颜笑着接过,出门一路沿着风雪,上了景山。
……
景山是江州城里地势最高之处,而景越楼则是悬空建在景山的半山腰之上。
苏颜在二楼包间里待了一会,忽听身后开门声响,她转身,即见一袭黑色披风的顾轻痕孤身走了进来。
“你没坐车吗?”苏颜问。
顾轻痕顺着她的目光看见自己肩上薄薄的一层雪花,淡笑道“在马车上坐了一日双腿已僵,所以将车停在山下,走了一截!”
他指着旁边犹自还在滴着雪水的纸伞道“你不也是如此吗?”
苏颜笑笑,摆手让小二去上菜,自己则顺手掩上门道“我听你府中管家说你去了永宁,还想着估计这顿酒要欠很久了!”
“本已行到半路,后来接到府中来信说有事,便又半路折了回来!”顾轻痕脱下身上披风,翻抖了抖上面的雪花,在衣钩上挂好。
苏颜看着他手上熟稔自然的动作,脑中不由想起--这要是换成某个妖孽,一定懒得连手指头都不会动弹一下。
“成叔说你们明日便走?”
“嗯!
宗池说是昨日夜里京中来人传了旨意让现在回京。”苏颜在桌旁坐下倒起一杯茶推到他面前“我也是午时才知所以仓促去了你府上,原本见你不在还觉得有些遗憾,不过幸好你赶了回来,否则我这白吃白喝你两顿后,要是临走前不能请上一回,只怕夜夜都会觉得欠账难安了!”
顾轻痕接过瓷杯端在手上“不过是一顿饭而已,颜兄不必挂在心上!”
“那可不行!
欠人旧账的事我像来记得可清了!”说完苏颜从腰间解下钱袋,啪一声搁在桌上“喏,你看,我出门前还特意检查了两遍,就怕万一结账时又忘带银子然后再白吃你一顿,那样我可真就是再没脸见你了!”
顾轻痕唇角微勾,笑道“无妨!
再多一顿,以顾某的家产倒也还支撑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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