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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金楠马车一直驶到了主院房门口,霍凝才怯怯地道“主子,到了!”
随即车帘霍地一拉,一个碧色身影飘进了屋里。
霍凝抬手摸了摸自己被劲风刮的微疼的脸,目光隐忧地看着人群最后灰白着脸的宗池,一时也不知道是要跟着慕容濯进门呢,还是进门呢?
心一横!
死就死吧!
霍凝低垂着头一步步挪进了那气氛森凉的屋子。
“千五!”
慕容濯一声凉喝,另一个碧色身影鬼魅般从马车下钻出,跃进了屋。
“主子!”
慕容濯侧手一指他身上的衣服,阴测测道“扒下来,给门口那人送去!
孤今日就给你做回主,今后你的活,他替了!”
“额……”千五一愣,扭头看向门边站着的那瞬间面无人色的宗池。
“是要孤再说一遍吗?”
“啊,不用不用!”千五一听慕容濯连“孤”都搬出来了,知道大事不妙,连忙忙不迭地扯下腰带,脱了上袍,连裤子都脱了下来急急塞到宗池手上,压低声音得意笑道“哈哈,兄弟,多谢,多谢了啊!”
然后也不管自己身上只穿件单袍,兴奋地凌空翻了两个跟斗,踏着漫天雪花兴奋地……跑了。
霍凝偷偷把自己的脚步不留痕迹地往后挪了两步,可随即慕容濯一记冷眼杀来“还有你,孤让你今日去喊那顾轻痕来赴宴,结果呢,你把人给孤喊去了景山是吗?”
“嗯?”
霍凝脊背瞬凉透骨,他吓的直哆嗦“是属下大意,没有领会主子之意,属下听那管家说顾轻痕去了永宁后就没有再多说,没曾想……”
“没曾想他居然为了见那个女人,特意赶回了是吗?”
“属下知错!
愿受主子责罚!”霍凝低声道。
“不要以为孤当真舍不得扒了你的皮?”慕容濯咬意森寒。
霍凝浑身又是一震“属下不敢,是属下坏了主子今夜的大事!”
慕容濯转身“滚!
两个都给孤滚!”
“是!
主子消气,属下等先滚了!”霍凝大气不敢出地赶紧起身,快步走到门边一拽宗池的袖子。
可惜宗池身体站的僵直,他只好又拽了一下。
“站住!”
这一叫,惊得霍凝差点没厥过去,他抖着声音道“主子还有何吩咐?”
“把上次你从她房里取来的东西拿来。”
“什么?”
“嗯?”
“哦,那布条吗?
属下这就去找……哦不,属下这就去拿!”霍凝说完哪里还记得等宗池一起,只飞奔着赶紧去找那日偷来的东西了。
不过是扔哪里了呢?
房梁上,床底下,还是尿壶里……
啊啊啊啊啊……阵阵抓狂的声音在慕容府某个角落里回响……
啊,原来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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