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大胆夜闯孤的寝房,难道不是有话要问孤吗!”
苏颜站着不动,狐疑地审视着慕容濯--这丫的有这么好心!
“还不来?
是想要继续玩笑下去吗?”慕容濯又道“放心吧,孤对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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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兴趣!”
苏颜看着他不似作假的神态,这才眉头略松,迟疑走近在他对面离的远了几步坐下。
“问吧?
想了一夜,觉得孤又骗你什么了!”
“听说殿下抓获了刘府大火那夜三个疑凶,不知如今身在何处,颜夙可否一见?”
“你其实是想问,孤既然抓住了人,为何还要让你再去寻凶是吗?
你还想问,你父曾为孤母妃做过何事,举家迁去雁南有否隐情,孤为何要去雁南寻他,又是为何要与你一般要替他寻缉真凶是吗?”慕容濯轻笑着一气说完。
“为什么?”苏颜身子不觉微微前倾,方才慕容濯所问,字字句句都是她心中疑问之言。
“是千二抓来的那三个疑凶经审全都与此案无关!
至于你父在京时曾为孤母妃做过的不过是倚着刘家祖传书铺便利,替她时常搜寻些绝版古籍旧典而已,他举家迁往雁南是正常回归祖籍而并非受人逼迫。”
“就如此简单?”
“需要有多复杂吗?”慕容濯反问“还是在你眼里,所有与孤有关的事都是复杂阴暗,肮脏不堪?”
苏颜不答,只双眸一瞬不瞬地看着慕容濯。
慕容濯也不再问,只懒懒往后一靠“去年,母妃不甚将她最爱的一本旧典落入水中损毁,孤不忍见她日夜嘘叹,又听闻雁南刘府里许还有世上唯一一本拓本存留,所以才从别处游历时顺路拐去了雁南。”
“既然刘老爷只是个寻常书商,我师妹也不过是个寻常闺中女子,那么又怎会惹来那么大的杀身灭门之祸?
特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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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殿下您去了之后呢?”苏颜追问。
“颜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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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在怀疑孤吧?”
“虽然昨夜你矢口否认,说什么因入了无极门可便于查案,那些都是骗人的鬼话吧!”
“你心里还是在怀疑,认为是孤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所以杀了你师妹、而后杀刘府满门,所以你才会舍了在江湖上安逸闲暇的日子归了燕州府,后又忍气吞声随孤回京,去争那别人眼中荣耀万分而你心中却不屑一顾的无极门奉主之位和孤的赏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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