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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次苏颜没敢先回府,谁也猜不准这位爷还会出什么幺蛾子,所以苏颜一直乖乖地跟在队列后面,一直候到慕容濯进了驿馆,进了房间休息后,才敢随着吴忠一起走了。
一路上,吴忠一言不发,匆匆也进了府。
苏颜想了想,觉得吴忠今日惊吓受的也够狠,怕是也没心思理自己,干脆还是回了家。
府中依然是十五开的门,时机精准的让苏颜都怀疑他是不是一直蹲在墙头上还是装了个猫眼,时时刻刻眼也不眨地盯着门外一样。
不过,此刻心思极乱的她,也没啥心思去跟他探讨这个。
“公子让我告诉小姐,他临时又接到庄里讯息,所以方才赶回山庄了。”
“走了?
谁送的?”
“权五。”
“权五?
他不是被关在后山了吗?”苏颜惊讶着说完后,忽地明白了过来。
“又骗我!”她好笑地道。
十五不说话。
苏颜看看他,想着十五向来奉白玉楼的话为圣旨,只怕自己也是赶不走他的,再说十五是庄中剑门之主,武功也得自白剑亲传,有他在自己身边确实是多了一层帮手和保护,所以她便退了原先想让他回山的念头,只道“行了,那你在这吧,我去睡会,晚膳我不吃了,你和花音自己解决吧,别喊我了。”
“是!”
苏颜也不再说,只摆摆手,打着哈欠进了自己屋。
睡觉!
啥也不想,先睡觉!
这也是她前世的习惯,每当脑子里极度混乱扯不清的时候,她从不强迫自己去硬扯!
睡饱了,灵感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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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州驿馆!
夜色沉黑!
宗池从柜中新取出一件青色外衣递给浴桶旁中穿着白色宽松丝滑内袍的慕容濯。
慕容濯披在身上,一粒一粒金扣慢慢直系到领口“人都守住了吗?”
“主子放心,霍凝亲自带人守在院外,不会有失的。”
“好个不会有失?”慕容濯凉凉道“那怎么去年孤回京奔丧后,你们就把人给我看丢了,还闹出那么大动静来,害的孤以为她早就化成灰了。”
宗池脸白了白,吃力道“那次是属下等心系主子安危,因此才松了对她和刘府的把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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