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
我又赢啦!”
远远的看见冰若还是拿着一根树枝在练剑,宫尚雨习惯性的架起轻功飞跃过去,砸在冰若身上。
同样习惯被砸的冰若早有准备,稳稳接住了飞奔而来的小丫头,将宫尚雨放在地上,刚想习惯性的揉揉宫尚雨的脑袋,却忽然间眯起眼,转过身。
远处,两个女子从树林中现出身形,带着得逞的笑走向宫尚雨和冰若,正是之前堵住宫尚雨的两个师姐。
“你果然私自藏了人!”一个师姐道。
冰若并不言语,也没有她们所期待的被发现的惊恐,只是平静如水的看着两个陌生人。
如今他的伤势并不算恢复完全,还不敢强行破境。
如若此时运转真气只怕会触动尚且脆弱的筋脉,再次留下暗伤。
但是即便是如此,两个金丹境界的小丫头,也不会被冰若放在眼里。
“师姐?
你们竟然跟踪我!”宫尚雨有些惊诧,还带着自己的秘密被发现的愤怒。
“跟踪你又如何?
不跟踪,如何知道你竟然会做下如此悖逆之事,竟然将处心积虑之人藏在云山之上!”
宫尚雨据理力争道:“木木他不是处心积虑的人!
他是受了伤才被我救下来的!”
“不是处心积虑为何会在你面前受伤?
我云山派四段山从未留过外人,他出现在此地,必然心怀不轨!”师姐只觉自己发现了天大的秘密,抓住了宫尚雨巨大的把柄。
“是我在溪流中捡到了木木,那时他伤重没办法移动,我猜把他收留在这里。
他从来没有离开过这片林子,怎么能说是心怀不轨?”
“你怎知他没有离开过?
再说,他一个外人?
为何会受伤在我云山派四段山的溪流中?
我云山派最近一年唯一一次接引外人上山就是诛灭魔教的那一次,如此看来这人定是魔教中人!”说到这,一名师姐当即抽出手中的长剑,指向冰若。
宫尚雨瞳孔一缩,张开双臂挡在师姐面前,道:“师姐,他连修真者都不是,怎么可能会是魔教的人!”
“不是修真者能够上山更是可疑!
我云山四段三重考核,他怎么可能过来?
此人十有八九是魔教之人,你让开,我要替天行道!”这师姐曾经被断魂宗的人杀掉双亲,对魔教自是深恶痛绝,此时见到魔教之人,根本无法冷静下来。
“你没有证据怎能如此确认?
我云山派怎可随意伤害无辜的人?”宫尚雨真的是急了,两名师姐都是金丹大成的境界,她一个筑基境界根本拦不住。
木木又没有真气在身,真动起手,还不是十死无生?
“没有证据又如何?
魔教中人,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宫尚雨也是说出了火气,大喊道:“宁可错杀,不能放过,这是我们名门正派应该说出的话么?
如若连我们都不分青红皂白就随意屠戮众生,那我们和所谓的魔教又有什么分别!”
没让两方继续吵下去,冰若忽然笑了。
笑得潇洒放纵。
三人的目光齐齐落在莫名大笑的冰若身上,宫尚雨急忙忙回到冰若身边,关切的问道:“木木你怎么了?
是伤势复发了么?”
冰若笑够了,却是轻轻推开了宫尚雨,径直走到那说话的云山派女弟子面前,问道:“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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